”
林芷可拉着她走到温谨廷身边,泪眼婆娑:“阿谨都是因为保护我才受的伤,实在是对不起,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的,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舒然尽可能的从她的话里获取信息,可眼看她有着越哭越狠的架势,也顾不上其他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我没有生气,你别哭了。”
说着,舒然把视线落到温谨廷身上,低声软软的问他:“你怎么样?”
温谨廷只是点了下头,反而问她:“怎么不换件衣服再出来。”
舒然小小啊了声低下头,这时才注意到她因为被周泽那副架势吓到,没有换衣服就跑了出来。
穿着白色睡裙,头发也半湿着,就连脚上还踩着拖鞋。
模样并没有比温谨廷好到哪里去。
“太急了。”舒然回着,伸手握着他的左手,仔细看着缠起的绷带:“这么严重。”
“还好,一点小伤。”温谨廷想要收回手,却瞥见她原本白皙的指尖红了一片还有点肿,“怎么弄的?”
“倒水的时候洒到了,不疼。”
“小然。”被晾在一边的林芷可扯了扯舒然的胳膊,指着温谨廷的手:“被花瓶砸到了,破了口子,医生说这段时间不能碰水。还有额头,也是为了帮我挡被砸到了,也不能碰水……”
林芷可才说了几句又泪如雨下,自责的说:“我就不应该发脾气,好好一个家宴弄成这副样子。”
“林芷可。”
温谨廷突然沉声喊着她的名字。
与此同时,一直在旁没说话的老人走了过来。
“舒小姐,我们到外面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