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话都像是发自肺腑,天生就带着让人不得不信的魔力。
“我没有怪你不说家宴的事。”舒然仰起头,模样温温柔柔:“反而你没有和我说我倒觉得更轻松。
舒然说着没注意到温谨廷略微皱起来的眉头。
“其实你父亲说的也并没有问题。”舒然浅浅笑着,“我们是协议结婚,本身你们家就没有我的位置。”
她说完,温谨廷也只是沉沉看着她,模样分不出情绪。
只见好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倒是想的开。”
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舒然竟反问他:“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,我也领你的情了呀。”
“呵。”
温谨廷冷笑了声,人站直,单手解着衣服的扣子。
只一下,本来还淡定的舒然立刻回归了现实,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火烧云般的脸又来了。
她眼神躲躲闪闪始终不敢正眼瞧他。
余光中感觉那件白衬衫已经褪了大半,很快白皙的肌肤在眼里愈加明显。
“我让你来帮忙是让你站在这当木头人的吗?”
他问着,语气并不好。
明显在故意冲她。
舒然哦了声,却依旧是侧过头只是抬起手在空中瞎摸着,寻到衣服的一角才开始慢慢往下拽。
起初还很顺畅,但没过多久便有的阻力。
舒然着急没想太多,更没顾忌到其他,只是一股蛮力的往下拉。
“嘶。”
温谨廷倒抽了口凉气,声音在浴室里听着格外明显。
舒然手一顿这才意识到什么,忙回头看着他那缠着绷带的手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扯到你伤口了。”舒然说着抬起他的手细细看着,生怕把伤口绷开又出血。
强劲有力的手臂上挂着件白衬衫,露在外的白净皮肤下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。
“嗯。”
舒然张了张嘴满脸自责,动作越发的轻柔小心起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看着我就不会弄到伤口了。”温谨廷说着,眉眼搭着她,用淡淡的口吻提示着,更像在命令她要怎么做。
舒然微微顿的下,意识到什么。
眼睛慢慢从他手上移开,抬起眼对上他。
视线从他身上勿忙掠过,却也根本没办法忽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