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少女别有深意的话,无极微微一笑,看向窗外兀自和骨头奋斗的大白,心道,这狼确实一副狗象。转眸看向笑的很是烂漫的少女,无极摇头说道:“不对,那不是主人,是伙伴!”
“原来如此”少女点点头,话锋兀然一转,依旧是绵软的稚嫩音调却在落音时多了一分针尖般的锐利。
“你的伙伴,是谁呢?”
无极笑眯着眼,和声说道:“一个别扭的家伙”
这别扭的家伙是谁,无极不说,楚玥也未再开口询问。虽然楚玥敏锐的察觉到无极的目标是自己,可她也难以把无极口中的家伙联想到燕涟身上。
那位四王爷太过清冷莫测,楚玥和他之间所横亘着的是血仇,而叛走那日楚玥含恨的一刀,早已将心中所有的牵扯斩断。燕涟,被楚玥定格在了对立面,所以,任这位聪明一世的少女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透无极口中所说之人,到底是谁
他俩之间的谈话并未再继续下去,两人也极有默契的对此事缄口不提。
药庐外吹过淡淡的清风,狗性的白狼终于嚼碎了最后一点骨头,一声嗷呜喧嚣着自己的胜利
崤函有帝皇之宅,河洛为王者之里。
洛阳最繁华的帝阙之内,文武百官如往常一般聚集在大明宫的前殿之上,龙椅之上空空荡荡,不见唐王的身影,而前殿之上却无一人敢发出一丝杂音,只因今日是边关那位将军入朝听旨的日子。
破军、贪狼、七杀
当世三大杀将,卞唐多年沉溺在笙歌曼舞的词藻沉浮中,朝中文臣多胜武将。除了当年叱咤一方的老成将军,年轻的一辈子便只有贪狼一人多年奔袭在前线,将燕人的铁蹄一次次抵退。
唐王病危,久卧在承乾宫内,只有皇后吕氏一直陪伴在侧。太子于大燕为质,如今卞唐的天下几乎已落入齐王之手,而那一人此刻正立在轩辕之上,眯着眼微笑着看着朝中众人。
大臣们心中微凉,愈发恭谦了身子,想起了回朝数日却依旧不见踪影的贪狼将军,心中都生出一丝揣测,那样一个桀骜不驯之人,突兀的服软入朝是否又要给这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大石?
张良志目光朝右侧最前方的位置晃了晃,那个立着三公之位的地方空荡荡的,原本应该站在里的老人此刻却被关在卞唐最晦暗的监狱里。收回了目光,张良志脸上不露一点痕迹,他只是小小的一个鸿胪寺典丞,与这朝中大事实在牵扯不上多大关系。
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