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楚玥可说是过的极为闲适,不是在春风阁听曲便是到西斯胡同遛鸟,似是将鲁公子一事全部抛在了脑后。
攻城十器之事早已闹的沸沸扬扬,举世皆知,整个朝野上下都是一片躁动,相比下来反而是监察司要来的最为清闲。而始作俑者那个邋遢肮脏的男人被关在监察司的刑所内,除了最开始几天不痛不痒的折磨,接下来几天刑所内便不时传出麻将碰撞的声音。
时日转瞬即逝,不知不觉便是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。
寒霜在卞唐的红土上渐渐升起,于淡薄的熹微里依旧绵延的扩散着,笼罩在苍茫的天际蔓延在人际游走的街角巷尾。皇城在一片静穆之中渐渐演出声息,宫人都着上了厚厚的冬装,在寒雾下游走在宫廷之间,谦卑又严谨的各行其事。
千秋阁内,一片姹紫嫣红,此一地似将所有寒暑隔绝在外自成一处空间,便是天地间涌动的寒流也无法渗透一丝,只有暖意逐步蔓延。
楚玥脱下狐皮大裘递给身后的随侍,脚踩着柔软的青草皮在露天下席地而坐,笑看着繁华间煮酒轻笑的男子。
“真真是懂得享受,此一地传出去只怕你好逸惫朝的名声之外又要多一个骄奢yin逸。”楚玥戏谑的说道,挑眉看着一脸不在乎的李御。
“人生在世就当享受,天底下最悲惨的位子都被我坐了,自然要对自己更好一点。”李御浮夸的说道,他笑意灿然,一袭火红长袍如冬日里的一把火焰,灼热眼球。
楚玥斜睨了李御一眼,懒得和其计较,目光放到一旁暖着的酒壶上,鼻翼翁动便是一阵醉人的酒香涌入鼻息里。
“这是什么酒?”
李御轻声一笑,用手掌了掌壶壁的温度,便从热汤里将酒壶提出来,斟满楚玥身前一杯,声音慵懒的说道:“这是雪花酒,没空去雪山赏雪煮酒,便只有饮这酒聊以慰藉了。”
楚玥持起酒盏在鼻尖轻嗅,便是一阵淡雅的酒香涌入鼻间,暖酒入喉,腹间便是一阵暖意涌动,口舌间先是一阵清甜继而翻腾出一股火辣滋味,回味绵长。
“果然是好酒。”楚玥赞道。
“不是好酒能拿来讨好你吗?”李御说的甚是委屈。
楚玥挑眉瞪了李御一眼,放下酒盏,说道:“今**叫我来宫中究竟为何事?”
“自然是想你了。”李御没脸没皮的说道,脸上笑容轻佻纨绔,作势又呈无赖状,准备朝着楚玥身上蹭去。
楚玥狠狠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