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他真到了魑魅魍魉的洛京城,发现此事远比设想的更为艰难。
李重烈吐出冷冽的酒气:“有一人,或许能帮我们。”
“谁?”
“萧挽。”元宝小说
段天涯一愣,摇头觉得不大靠谱:“这个萧挽不是君子。女帝一直没有立储君,为此,大公主和四皇子两方势力一直在明争暗斗,他们私下也一直在想办法拉拢萧挽,可他都不为所动。听闻此人深得女帝信重,却独占高位,不与朋党,他凭什么帮我们?”
……
萧挽刚出宫回府没多久,正慵懒地斜倚美人榻上打了个呵欠,身后的两名婢女又给他重新梳了个舒适的发式。
内阁首辅身居高位,并不都是风光无限的,成天料理万机、殚精竭虑也倒罢了,总还有推不掉的应酬。
萧挽褪下朝服,简单收拾一番后,便又坐上了马车。穿过几条街,最后车子停在了公主府门口。
今夜大公主李懿庭设宴款待群臣,宾朋满座,就差萧挽一人了。
“本宫还以为萧阁老又不来了——”
李懿庭见到萧挽,面上带笑,举盏先起了身。
满座的宾客也纷纷站了起来,其中有几个年纪可以做萧挽太爷爷的,皆都不敢怠慢,颤颤巍巍地躬身笑脸相迎。
“微臣参见公主,见过各位大人。”萧挽浑身上下打哪儿看都是光彩体面的,这种场合下自是如鱼得水:“公主矜慈,可总爱打趣在下。要不是每次朝中有要事,公主盛情,我是舍不得推却的。”
李懿庭笑了笑:“萧阁老肯赏光公主府便好,快快请坐。”
这位大公主同萧挽差不多年纪,近三十而未嫁,看着雅庄淑静,可她一心全扑在朝政上。而她也确实有些手段,而今吏部与礼部当中多是她的鹰犬爪牙,若不谈地方势力,她在京中未尝不能与四皇子一党分庭抗礼。
除此之外,她还在府上养了诸多年轻好看的男孩子,用以寻欢作乐,或是送给达官贵人们。
此时,一白嫩纤瘦的男孩走过来给萧挽沏了一杯酒,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肩,讨好说道:“萧阁老,这是上好的黔春酒,请慢用。”
萧挽修长的指把玩那白瓷酒盏,抿了一口。
“好酒。”他从容挽袖,搁下酒盏,侧头看了眼那男孩,一时笼起肃杀隐秘的笑意,轻声慢语地对他道:“你可听说过,好酒须配美人肉。”
男孩一痴一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