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没过。”
傻孩子!
段和谦把一条湿毛巾递了过去。
这些车辙或许是线索。
但要在这么大的区域寻找到他们谈何容易。
他又不忍心打碎段韵心里的希望,只得安慰道:“别太心急。”
“我估计陈大人快来了。”
“你总不希望他看到你这般模样吧!”
段韵轻轻舔舐了一些快要崩裂的嘴唇。
眼中满是期待。
陈大哥为何还没有到?
按说樊城应该早获悉了此事。
陈大哥做事雷厉风行。
快的话昨天晚上就该到了东平。
不会是半路遇到麻烦了吧!
想得这种可能,她的心一阵紧张。
那伙抢夺官银的人,明显早有预谋。
陈平笙已经跟随衙役进了东平城。
城中除了巡逻排查的衙役数量很多外。
普通百姓似乎并没有受太大影响。
基本每个店铺都在正常营业做生意。
逛街的人也不算少。
东平是一座大城,面积相当于四五个樊城。
不少百姓见到那名领路的衙役都纷纷上前打了一声招呼。
可见百姓对官府的印象极佳。
这是非常困难的事。
他也是一方父母官,最清楚普通百姓的心思。
官府是一座山。
可以成为百姓的靠山,也可以是压在百姓头顶的大山。
为了改善与百姓的关系。
他做了许多努力,也只是让百姓对官府不再那么抵触恐惧。
遇到问题可以向官府求助。
沙县和平云县的百姓,对官府便没任何信任可言。
这也怨不得百姓。
主要还是操蛋的县令不作为,或者胡作非为。
“柳大人,你们段郡守现在何地?”
那个叫柳相的捕头,连忙谦虚道:“陈大人别客气,唤我大名即可。”
“郡守在城外寻找官银的下落,大伙都盼着你能到来。”
“那伙贼人真是胆大包天,竟连朝廷运送的官银都敢抢劫。”
“这种事在青州和东平郡几十年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们郡守自从官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