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依你。”凌晔眼睛里面隐藏不足的笑意。
小孩恐怕都没有发现,她在自己的面前越发的活泼,这也正是凌晔想要看到的。
明棠却对他这样的表现并不满意,双手掐凶巴巴的看向他,“你别这副语气,既然要打赌可是要赌注的,你输了可不能赖账。”
“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凌晔点头答应。
不过心里多少有些惊异,看小孩这模样,明家捐献的东西肯定已经换了。
只是为什么明家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,他很清楚这幅古画明家已经准备了三年之久。
终于在最近想要出手要将画给捐出去,可是为什么突然变了想法。
明棠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,但是听到他答应,喜滋滋的开口:“那如果是我赢了,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好,我答应。”凌晔直接点头答应。
明棠见状给他使了一个得意的眼神,这下他总算要输给了自己了。
显然,宴会厅里想要一睹这幅画真容的不在少数,画还没有抬上来所有人都已经在翘首以盼了。
“听说明家要捐献的这幅画可是唐寅的真迹,价值连城。”
“你看到没,右边那一群穿黑色西装的都是博物馆派来取画的工作人员,刚才听说外面已经布满了武警就是为了保护这幅画的安全。”
“这么大的阵仗,明家不愧是明家。”
在众人讨论的声音中,明礼终于走上了台。虽然他极力掩饰,明棠还是看出了他的脚步有一瞬间的漂浮,想来刚才已经听说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接下来他的话也确实像明棠想得那样。
“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,这次宴会上我们明家将会向京市博物馆一件文物,只是这里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大家,就在一个小时前,有人偷走了唐寅的这幅《春山伴侣图》。”明礼眼神失落,表情像是掩饰着极大的痛苦。
“什么?画丢了!”
“价值几个亿的画就这么丢了!”
“明家这个意思是不是画是被参加宴会的人偷走的?”
“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从明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画偷走,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。”
“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丢了?总不会是明家故意的吧?毕竟是价值连城的古画,临时反悔不想捐了也实属正常。”无人在意的角落,一个人说出这句话。
直接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