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进货的服装给李红军带走后,王美云才腾出时间带尹江北来到豆腐作坊。
“美云姐,这里就是你弄的豆腐作坊啊?这也太气派了吧。不过,广州的土地也太多了吧,他们的房子怎么可以建这么大。不像我们那边,到处是山,建个房子都要跟周围邻居扯皮。不是这个进了一尺,就是那个占了半米。
广州人还真是有钱,自家建房都建四五层高,这得花多少钱呐?”
这两天的所见所闻,不断地刷新着尹江北的固有认知,她看啥都觉得新鲜。
“也不是所有广州人都有钱。广东是改革开放的发展前沿。很多外资过来这边办厂后,就需要租用或者买下当地人的地。
有部分本地人再用卖地的钱或者租金来连房子,然后再出租给过来这边打工的人。他们以后只管每月收租就好。
所以,有人给他们取了一个外号叫“包租公”。”
“唉,还真是同人不同命。咱们费尽千辛万苦跑来广州打工创业,人家在家躺着收钱就行。比不得,比不得……”
尹江北说得摇头晃脑的,一旁的陈东升几人听得直乐。
“靓女,你可以直接找个包租公嫁了,然后做个包租婆,也可以实现天天躺在家里收钱的愿意。”
霍子安忍不住打趣她道。
“切,为什么要靠嫁给包租公来实现自己的愿望。等我赚了钱,我也在这边买块地盖个楼,自己做包租婆岂不是更好!”
王美云听了尹江北的“远大志向”,更加觉得肩膀上的责任更重了。
“好,那我们大家一起发财!”
陈东升三人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几年,家里父母长辈一直觉得他们不学无术,不走正道。
尤其陈东升的父亲陈善才是大学教师,看到儿子整天抱着个破吉他,歇斯底里地唱着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歌曲。作为老父亲的他还偷偷剪断过儿子吉他弦。可就算他使尽手段,陈东升三人依然坚持要走他们的音乐之路。
不过现在好了,王美云弄了这个豆腐作坊,三个小伙子每天都有了奔头。三人没事就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分区跑业务。
再加上有了部队那个高同志的指导,儿子他们的唱歌、弹琴也有了很大进步,不像以前纯粹属于扰民。
所以,陈善才对王美云和高大尚很是感激。这不,没等王美云主动找他,他却过来催王美云去食品机械厂选购磨浆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