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皖溪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,刚才一巴掌打的她左耳剧烈的疼痛,站起来时,她都费了好大劲儿,人几乎站不住脚,头跟着晕起来。
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下脑袋的晕眩感,她掠过身边的警察,扫向了陆肆年,咬住了后牙槽,面色清冷,酌字酌句的说:“陆肆年,你不能,你不能把我送进去,我没有杀人,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人,我是不会承认,我们江家更不会让我受这种莫须有的委屈。”
她没有杀人,她不会认。
即使到警局,她更不会认。
她不会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为杀人凶手。
她定会找出凶手,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。
她定要以江家的势力,找出证据。
定要让陆肆年给她扣上杀人罪名而道歉,她发誓……
“那就看看到底有没有证据。”
江皖溪被带走了。
临走前,陆肆年看到江皖溪怨恨的眼神,那种发自灵魂的怨恨,丝丝攫住了陆肆年的视线。
他指尖传来触动,胸口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,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江皖溪被送进警局、协助陆曦菱死亡案件的两个小时后。
江家二老,听到了江皖溪被送进了监狱之后,开车急急忙忙赶往了警局。
实在不幸,二老开车的路上竟出了车祸。
这一天中,江皖溪祸不单行,深爱她的父母死了,她被送进了监狱。
听到父母已故的消息,还是江皖溪的姐姐,江枫眠告诉她。
消息来的太突然,来的太快。
江皖溪惊愕到说不上话,脑袋嗡的一下,空白,左耳朵隐隐的,更疼了。
江皖溪哭了,悲痛欲绝的,请求出去,要去看阿爸,阿妈一眼。
她求着江枫眠找个好律师,担保她出去。
江皖溪忘不了,自己姐姐江枫眠仿佛变来一个人似的。
江皖溪忘不了,那个端庄睿智的江家大小姐江枫眠变得面目可憎,以寒凉彻骨的声音,痛恨指责,“爸妈是你害死的,你杀了陆曦菱还不够,还害死了爸妈,害死爸妈罪魁祸首就是你。你害死了三条人命,三条人命啊,沉甸甸的三条人命,你还想出去,你别想了,你永远是不能出去的。
江皖溪,你永远在这里,好好改造,反省,为自己罪孽赎罪吧。从这一刻开始,我再也不是杀人犯的姐姐,江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