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上班,江皖溪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那个让她每晚产生梦魇的人~陆肆年。
她整个脑子又浮现出在青山医院的恐怖的画面。
“贱女人,这么不听话,我打到你听话为止,顺便饿你几天。”
“你们敢,不怕被护士保安看见了,把你们另外禁闭起来。”
“哈哈,我们怕什么,我们敢在这里胡作非为,还不是因为陆总的意思。这里的护士和保安都是睁一只眼闭只眼,谁跟陆总过不去,就是跟命过不去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,我,江皖溪,不会屈服你们这种人。”
“哥儿几个,这个女人还是有点脾气,你们收拾她一顿,留口气就行,要是人死了,那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逝去的画面历历在目,想来,浑身发冷。
江皖溪的脸色瞬间刷白,大口大口的喘气,扶住了墙脚,方才撑住了整个下坠得身子。
“你当真的认识他,陆肆年。”
突如其来邪魅的嗓音,闯入了耳边。
又是陆肆年,又是他。
这个名字就是恐怖的梦魇,纠缠住了江皖溪五年,甩不掉。
“你认识他,对吧。”
江皖溪看向了这个一而再试探他的男人,咬牙,微怒,
“我说过,我根本就不认识他。你为什么还要继续问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……还真有意思了。刚才还像吓破胆的小白兔,现在有点像红太狼,看来,你不像表面懦弱。”
魏景轩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,并没有因为江皖溪的生气的质问而恼怒,两只眼睛灼灼的盯在了她身上,探究着。
江皖溪连忙的垂下眼眸,压了压内中一丝丝的不悦。
刚才到底怎么了?
因为陆肆年,她竟然发火了,她以为自己脾气在青山医院那段时间被磨光了。
她不仅发火了,还把火发在了刚才帮了她一把的男人身上。
即刻,火气尽褪。
江皖溪恢复了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,低头,“对不起,刚才有些累,实在对不起。”
江皖溪为自己找一个谎言,是的,她肯定是累了,是累了,才这样。
江皖溪不断说服自己。
绝不是因为陆肆年的出现造成她情绪失控。
绝不是因为他,让她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