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顺材要包江皖溪一个月,用上一百万。
陈佩玲不禁有些疑惑。
花了这么大笔钱就要一百万,这个数目可是不小,要是包上一年,两年,还说的过去。
这才一个月,就用上了一百万,不可思议!
想着有钱人的思想,她搞不懂。
陈佩玲也没有想那么多,拿着银行卡和密码,乐呵呵走出了李顺材的房间。
陈佩玲刚打开包间房门,门外一个身影迅速的跑开。
喷泉的旁的工作台,乔可星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张梅梅的面前。
“怎么了,李老板跟陈姐谈的怎么样?”
乔可星一脸贼笑,“谈妥了,谈妥了,以后有那个小狐狸精可遭罪了。”
这可真是好消息,不枉她把消息散布出去。
张梅梅嗤笑,媚眼微抬,“该让她吃吃苦,让她知道来这里,谁才是这里正牌红姐,她这个小贱人,算老几。”
“还是梅梅姐睿智过人,把这个女人是处的风声放出去,那李老板也就知道我们伯爵还有一个处子。”
张梅梅低头,捋了捋波浪的长发,得意看了乔可星,“要不是那李老板三天两头来这里玩,我即使放出风声,也是没用。”
江皖溪第一天,出尽风头,不仅被伯爵最大金主的陆肆年的点名服务。
今晚还因为是处子之身被卖,她到底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价被拍卖。
就因为雏!
真不要脸的资格!
她一个红牌公主,从来没有这个待遇,这口恶气一直压在张梅梅心头,直到听到了江皖溪被李顺材包养,这口恶气才算是出了。
“梅梅姐,我正担心,李老板要是知道江皖溪今晚过后不是处子,不知道会不会找我们麻烦。”
风声是从她们嘴里说出去的,要是李顺材发现江皖溪已经不是处子,
乔可星担心李顺材会不会恼羞成怒,对她们做出什么报复的行为。
张梅梅手臂举起,弄了弄自己刘海,觑了一眼乔可星,一副她大惊小怪样子,“放心好了,就刚刚,有人告诉我,今天拍下的江皖溪的人没有碰她,她现在已经回到了宿舍里。”
张梅梅和乔可星等人,还不知道今晚拍下江皖溪的人是陆肆年。
她们不认识林修远,更不知道他就是陆肆年的私人秘书,还以为是林修远是京都的哪家暴发户用五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