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振泽大笑,还是放肆的那种大笑。
陈佩玲鲜少看见魏振泽这样的笑。
不知怎么的,陈佩玲忽然对魏振泽的突兀的笑声,心惊肉跳。
“魏振泽,你这是笑什么?”
她不过说了这张凳子的价格,至于笑成这样。
陈佩玲记得唐曜齐上次这样的笑,还是两个月前。
一个姓宋的女老板,看上了魏振泽,砸了二十万,只需要魏振泽陪她吃个饭。
魏振泽毫不客气的推辞掉了,宋老板当场恼羞成怒,扬言要魏振泽要在伯爵这里混不下去。
那时,魏振泽就是这样大笑,几天过后,宋老板没有在伯爵出现过。
后来听说宋老板的生意一个月内一落千丈,再后来听说是资金周转不过来,便宣告破产。
每每想起这件事,陈佩玲总是觉得透着古怪,总是不由自主的想着宋老板的破产跟魏振泽有关。
只是没有什么证据,陈淑兰只能猜测。
现在又看到魏振泽笑着,不由得,陈佩玲一阵鸡皮疙瘩从肌肤里钻出来。
“陈姐,我只是觉得你坐这个位置太舒服了,我就想坐坐,而且,我打算就这么坐下去。”
这下,言外之意,陈佩玲立即恍然过来,脸色微变了一下,豁然觉得好笑。
她为什么怕魏振泽这个‘少爷’,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人。
就因为宋老板这件事,她就吓坏了,她真是自己吓自己。
陈淑兰了咧嘴,一阵嗤笑,“我说魏振泽,你要是想坐我的位置,等你有资格爬到我顶头上司再来说。”
除非他是老板,不然就别痴想坐上她的位置。
“陈姐,我要是说有资格坐上你位置呢?”
魏振泽双腿交叠,放在了桌子上,一只手,有一下没一下,敲着扶手,似笑非笑,说着模凌两可的话。
陈佩玲有些迷惑了,不知这个魏振泽说话这么狂的背后是否什么特殊背景的。
总能感觉魏振泽身上散发着,不属于普通少爷的气质,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历。
万一他有什么靠山,她也是不能得罪。
陈佩玲心沉了沉,收起刚才的不屑的态度,好言问着,“我说,魏振泽,你一上班,就往我这边来,不会就这么无缘无故就说要坐上我的位置,我对下属可是一视同仁,对你,更是好的没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