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陆肆年闷黑着脸,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林寺彬,陆氏庄园的家医。
他见到陆肆年,不满的嘟哝着:“到底什么事,这么晚还叫我过来?”
“叫你看病,这么废话,你不干,明天大可以走人。”
这个男人今天是吃了什么错药,他抱怨一下而已,他至于火气这么大,可不像陆肆年的作风!
大晚上,可是他补充睡眠的好时间,一个电话打接着一个电话的打,催命符似的。
他阎王再世啊,了不起啊!
“看你这么精神劲儿,哪里生什么病。”
觑了陆肆年一眼,除了印堂发黑,其他满面红光,屁毛病都没有,他看什么病。
估计看的是神经病!
“病人在那里。”陆肆年已经没有耐心跟林寺彬解释那么多,指着床上江皖溪。
刚刚被陆肆年挡住了视线,林寺彬没有注意到床上昏迷不醒的江皖溪。
陆肆年侧身的时候,他便看见了江皖溪躺在了床上。
她脸色煞白煞白,唇瓣已经呈暗紫色了。
林寺彬皱了神色,加快步伐,三两步走到了床边,放下了皮质黑色的医用箱。
阴森森的邪魅气音,轻飘飘回荡在耳侧,眸子一怒,宛若一个索命的死神降临。
近前,查看了江皖溪的脸色,翻开了眼皮,测了心率,探了她的额头,得出了一个结论,“发烧了。”
“刚才她的身子还是很冷。怎么就发烧了?为什么现在还不醒来?”
林寺彬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要是质疑我的医术,那你去看,她的死活,我可是不管。”
谁要是质疑他医术,他就叼那个人,求他也没有用,他可是傲娇的很。
要是陆肆年求他,说不定,他可以考虑考虑的。
哈哈~~
骤然,林寺彬好想笑,他陆肆年这个冷血动物的会求他吗?
“林、寺、彬,你今天要是不把她治好,我会让你竖进来,横着出去。”
林寺彬颤然一抖。
他就说这个冷血动物不会求他。
现在祈求别吓他的心脏发抖就好了。
看在陆肆年是他的老板的份上,看在丰厚的薪水的份上。
林寺彬闷着脸,再仔细检查。
视线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