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凉凉的,江皖溪低头看去,这才发现她没有一点遮掩,懵了一下,整张脸热辣辣的燃烧着。
被子往身上拉了拉,身上的伤也被牵扯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江皖溪低呼出声,声音极小极小。
刚背过身的陆肆年敏锐的听到了,脸色微鸷,余光瞥向了她身上琳琅满目的满目的鞭伤。
视线落入了她手臂上到背部那条似蛇蜿蜒的疤痕。
等等~~
还有她腹部那条横线歪扭的疤痕!
刚刚没有仔细看,来不及发现!
这一看,陆肆年倒呼吸一口凉气,说不出复杂心情。
“你的手臂伤疤和腹部上的伤疤,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不提,还好,一提,江皖溪轻颤着下巴,抬眸,眸底闪过几许怨怒。
对他又恨,又怕。
他知道是怎么回事的,为什么要来问他。
是明知故问!
是要记住她在赎罪的过程吗?
江皖溪微低头,唇角不明显微微咧开了一抹弧度,夹杂讥笑。
“不小心被刀划伤了。”
既然他这是明知故问,那她就敷衍一下。
回答他,不过不想得罪他罢了。
若是从前,她江家还在,她是从前的江皖溪,有身份、有地位、有父母依靠,她会这般懦弱?
不会,绝对不会!
现在,她一无所有,什么都没有的她,她不能得罪陆肆年,不能得罪这个人。
因为她还有重要的人要守护,她不能再因为最爱她的人再失去了生命。
阿爸,阿妈就是因为她,才出的车祸,因为她,才死的。
父母的去世始终一个最深的悲痛。
眸光闪动水雾,江皖溪死命不让它们落下。
因为,没有人会心疼。
她更不愿意在陆肆年这个男人落泪,是一口骨气。
她告诉自己,在这个男人面前,绝不能让他看见她的脆弱。
他会嘲笑,会觉得她装。
就像刚才,明明才刚醒来,却说她是装的。
她何必让他有话来嘲弄她。
陆肆年眼前的江皖溪,怎么觉得她的软弱无能是为了讨好他。
他怎么看,这个女人打心底是那么冷淡,对,冷淡,看似讨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