皖溪感觉特别累,身子异常的虚弱,鞭伤加上高烧的折腾,江皖溪身子骨比以前的弱了许多。
倘若腹部没有被人取掉子宫前,也许,她没有这么脆弱。
以前她就是一个强壮的女子,强壮到一口气跑一千米,或者抬着满满一桶水,丝毫不觉得吃力。
阿妈总是笑话她是一个女汉子。
阿妈……
想到母亲音容笑貌的脸,江皖溪鼻头泛酸。
母亲因为她而死。
即使间接害死的,那种深深的愧疚感,压到江皖溪胸口喘不过气来。
江皖溪又躺回了床上,脑子很平静,眼珠子转着,像是思考着什么。
门口被人打开了,进来是一个女佣人,模样清秀可人,穿的是陆氏庄园独有的裙子。
她见到了江皖溪,很是平静的说着:“先生吩咐了,这个房间不是你该住的。”
佣人把陆肆年的原话带给了江皖溪。
她也不知道先生为何让她这样告诉眼前的女人,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,先生很讨厌眼前的女人。
这是要赶人了?
江皖溪自觉翻了被单,缓慢的从床上爬下来。
昨晚,陆肆年离开之后,江皖溪已经知道陆肆年昀对她,不会闲下来。
他的恨还在,那么意味她以后的日子举步维艰。
“陆先生,人呢?”
女佣抬头,看着脸色苍白的江皖溪,她看似唯唯诺诺,却给人说不出的恬静,散发大家闺秀的由内而外的气质。
女佣不禁疑惑起来,这女人是谁,为什么先生刻意安排她到下人住的房间。
“先生应该去上班去了,傍晚,或者晚上回来。”女佣看了江皖溪一眼,如实的相告陆肆年一天具体空闲时间。
江皖溪点头,“好,谢谢。”江皖溪温婉一笑。
范可梦同样对江皖溪点头。
她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江皖溪,如果是客人,先生也不会把她赶到下人房间。
如果不是客人,为什么一进来就住上了客人房间,还是先生亲自抱着她进来。
庄园里所有人都看到了,先生抱着她紧张咆哮的样子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只是很多佣人不知道先生怀中的女人是什么样子,范可梦是第一个人见到江皖溪。
想到昨晚,先生很紧张这个女人,现在又把她赶去下人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