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心看着江皖溪一人打扫,“我来帮你,这个房间太脏了,一时半会儿打扫不了。”
“谢谢,我还是自己来。”江皖溪温柔的拒绝。
范可梦帮她拿了这些打扫工具,她已经感激不尽了。
也许是在青山医院呆久了,经历太多冷血,有人帮她,她就感动得想保存起来,珍藏好。
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,最怕的就是欠人情。
因为她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回报了。
范可梦比江皖溪还固执,“不行,你身上还有伤,这太脏了,你一个人搞不定这些。”
这个房间年久空着,不是一丁点半点儿的脏。
不理会江皖溪,范可梦自顾的收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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