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一眼。
“我带你去你的房间。”
听到这句话,春野樱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。她一边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不争气,居然会在敌人的地盘松懈,一边老老实实地跟在佐助身后走了出去。
这一路上她都没有碰到几个戴着忍者护额的人,仅有的几个也都佩戴着划了一条痕迹的叛忍护额。其中有些人向她投来了怪异的视线,主要是集中在她头上完好的木叶护额上,这让春野樱产生了些许不自在的感觉,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将护额收起来比较好。
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宇智波佐助开口了。
“如果让你来治疗的话,你有多少把握?”
春野樱:“……”
春野樱现在是不紧张了。她开始深呼吸了。
“没有把握。”她的胸口很大地起伏了一下,“我刚才说过了,这种程度的器官衰竭,就算师父亲自来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缓解也没办法?”
宇智波佐助问。
春野樱慢慢冷静下来了。
“如果她不再使用忍术,好好静养的话。”她顿了顿,“三年,那样的话,我应该还能为她再争取三年。”
“是吗。”宇智波佐助的脚步也停了一停,“那应该够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够了?”
春野樱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宇智波佐助在一扇格子门前停下脚步,侧过半张脸看她。
“你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在春野樱进到房里之后,他忽然又叫住了她。
“樱。”他像过去那样唤着她的名字,“如果纯云罗的血继病好了的话,你有多少把握能治好她?”
春野樱顿了一下,她沉默的时间比自己所预料得更长。过了不知道多久,她还是给出了那个正确的答案。
“八成。”她说,“如果纯云罗的血继病治好的话,我有八成把握可以医好她。”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宇智波佐助转过身,准备离开。
然而,他的衣袖却被拉住了。
“……”
春野樱死死揪住他的衣袖,那双绿眼睛看着他,倒映出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。
“别干蠢事,佐助君。”她忍不住这样说,“……不要干蠢事。”
“……”
宇智波佐助静静地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