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的。
“因为那是他的责任,作为兄长的责任。”我看着如血的残阳,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,“虽然不应该说父亲大人的坏话……不过,父亲大人把哥哥教坏了。他在哥哥还很小的时候,就给了他太多的责任。忍者、木叶、一族、骄傲、希望……哪有小孩子负担得起这些东西呢?”
很早以前我就想说了,父亲大人也太依赖哥哥了。
在哥哥还只有4岁的时候把他带上战场,在哥哥6岁的时候就要他成为忍者,在哥哥11岁的时候把他送进暗部,在哥哥还不满14岁的时候就把家族全部压在他的肩上,让他在村子和宇智波中间两难……最后,还擅自将一切责任都丢给了哥哥。
很过分啊。
完全不可理喻。
“只有哥哥那样的笨蛋才会全部接下来。老老实实的把这些都压在了自己的背上。”我小声抱怨着,“结果,就变成了那个样子。”
“……变成了责任的容器啊。”奥伯龙嗤笑起来。
“是啊。”我回过脸,对奥伯龙露出了小小的、带有一点恶意的笑,“所以如果被止水那么拜托了,哥哥多么不情愿都会来杀了我——因为那是他作为兄长的责任。就像杀死宇智波全族来保全宇智波的荣誉,也是他作为‘一族希望’的责任。”
哥哥的想法虽然很奇怪,但是多想一想,还是勉强可以想通的。
“不过哥哥没有来呢。”我踢了踢裙摆,双手撑着下巴,很寂寞似地叹了口气,“我等了这么久,他都没有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,杀了止水的不是哥哥。”
我侧过脸来,看住奥伯龙的眼睛。
“那样的话,有理由也有能力杀了止水的人,也就只有奥伯龙一个了。”
“……我为什么要做那么吃力不讨好的事?”
奥伯龙嗤笑一声,移开了视线。
“因为奥伯龙喜欢我?”在他跳起来之前,我张开手指比了一个很小的距离,“虽然只有这么一点点啦。”
“你还真是会说笑话。”奥伯龙阴阳怪气地笑起来,“真好呢,这种天真的自信我也想要啊——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教我吗?”
“啊,傲娇了。”
我指着奥伯龙的脸,干脆地说。
“呜哇,要吐了,真的要吐了——”
“敢吐出来的话就全给你塞回去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