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镇子老的老,小的小,基本不见年轻人。
剩下的沙子岩,石头洼里的苞米都很难种活,假如上头正式启动搬//迁工作,他们失去土地以后,获得一些赔偿款,但是农村人搬到镇子没有一技之长,手里的那点钱很快就消耗干净,未来的路会很难走。
现在严小雯分活过来,他们哪里会挑,自然是集体应下了。
沙子岩的102户,越穷越能生,全是多孩家庭,每户2、3个娃是基本配置,人口比128户的百安村多出100来人,一个村大约有600多人,其中持有狩//猎证和猎//枪的人数为146人,大多数为父带子。
于是,严小雯便叫他们三天后到云溪小筑集//合,带上家中猎犬,跟着百安村导游组行动,随第三批游客进山熟悉地形。
导游的事情解决,还有酿酒和上山收铁皮石斛的事情。
老猎人陈仓和主动开口说话了,“小雯,我下次就不跟着游客上山了,我想跟着李书//记请的高工做酒。”
上山又累又险,他一把老骨头当真吃不消,不如跟着做酒。
几件事加在一起,劳动力缺乏的问题明显暴露。
严小雯点头,“咱们还是要把手里的事情分出去,捂着没意思,以后还有很多事做呢,钱要赚,身体健康也重要,大陈爹爹跟着做酒也好。明天我搞完直播,需要大批人上山,帮忙把铁皮石斛运送下山,光靠嬢嬢她们不行喏。”
10吨的货,200多妇女要运到什么时候去?
山高路险,背篓背个50斤就够受的,而且大多年纪接近60岁,身强//力壮也不好使啊。
苏韵祖说:“明天我们跟着你上山。3、400人,每人扛个6、70斤,一天就搞定了。”
严小雯扫一眼百安村众人,中老年居多,他们累吁吁的模样,看得她都有罪恶感,“你们太累了,那条路不好走,一天只能来回一次。”
“你叫外人,那都是要工钱的,还有,铁皮石斛长在悬崖峭壁之间,你……”,苏韵祖迟疑起来。
“摘的事情,不用操心,该花的钱还是得花,省这点钱,叫大家受罪不至于。”严小雯说。
百安村的人始终是站在严小雯的角度,为她考虑,林良生说:“请人贵,外头砍甘蔗,一天都要3、400块,日结。明天还不如我们自己人上山。”
苏韵祖叭叭吸两口卷烟,说道:“这样吧,问问沙子岩的人,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