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为你和你兄长主持公道,朕会派两名巡抚前往林州查探真相,并令当地都督歼灭匪贼,以慰你兄长在天之灵。”
谢蔷见皇帝已经作出承诺,没有说明期限,估计也只会在蔡相的干预下进行一些表面功夫,但也不好步步紧逼,免得给蔡相一派留下把柄,只得叩头谢恩。
事发突然,且外臣已走,这场宴会也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,皇帝匆匆宣布宴会结束,众臣也纷纷各怀心事地返回府邸。
蔡相怒气冲冲地带着心腹爪牙回府,一杯凉茶下肚也没能灭火,按捺不住怒气掀了茶案,一阵茶盏的碎裂声响起,底下数个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的官员一齐跪下。
“大人,息怒呀!”
蔡相脸黑得像一条恶犬,提起一个人的领子又狠狠摔下:“到底是谁不按计划行事,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!”
下面的人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丞相震怒,谁也不敢吭声招惹。
蔡相看着下面人畏畏缩缩的样子,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在了地上,“一群酒囊饭袋!”
眼见蔡相又要发火,一个幕僚颤巍巍地起身,躬身抱拳:“丞相,事已至此,追究何人所为已经毫无意义,不如我们利用查案这件事,把脏水都泼到林州都督的身上,换我们的心腹上任,此外巡抚查案,谢蔷那丫头定会乞求陛下派遣与谢家有旧的官员,若我们从中干扰,令他们毫无所获,再请奏陛下治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,岂不是两全其美。”
蔡相听闻,抚掌称妙,脸上横肉飞动挤出一道道褶子,底下的人见丞相夸赞也纷纷跟在后面吹捧,“此计真乃妙计!丞相,谢蔷那黄毛丫头可需再盯紧一点?今晚要不是她估计也不会闹那么大!”
蔡相冷哼了一声,摸了摸灰白的胡须,一脸不以为意,“一个黄毛丫头而已,不值得花心思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何况是兄长没了,但也只能在陛下那里哭诉几声,还能成什么气候不成!让容妍(蔡贵妃)在宫里派人看着就可以了,不听话的话,就让她吃点教训。”
对密谋毫不知情谢蔷主仆二人刚回到宫中,谢蔷强撑着屏退下人,在清枝关好门窗后,再也忍不住瘫倒在地上。
清枝担忧地抱着谢蔷,轻轻抚摸着谢蔷瘦削的脊背,纵使秋衣厚重,也掩盖不住谢蔷背部突出的一节节脊骨。
“小姐,您别伤了身子。”清枝想要安慰,却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语句,嘴巴开合嗫嚅几下,只吐出一句苍白无力劝慰。
“清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