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触及肌肤时微疼的刺激感让许清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她抬起手反扣在盛长安凑过来的脸,说道:“白日不可宣-淫。”
盛长安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扯,将许清欢带入怀中。冰块上滴落的水珠在她手臂上向下流淌着,他轻咬她耳垂,询问:“意思是,入夜即可?”
许清欢身子一抖,“夜里的事情,便在夜里说。你在我这儿待的时间太久了,盛长安。”
他闻言低笑一声道:“怕惹人耳目?但是你想想,哪怕你我各在天涯海角,他们也能说得天花乱坠。既如此,何不多待在一起。”
听盛长安提起这个后,许清欢靠在他肩膀上疲惫地阖上眼睛,声音略低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那个老道。妖言惑众,三人成虎呐。”
“他这几日不是四处传道,说什么牝鸡司晨,只怕我成为第二个万俟玉音。”
“万俟玉音?”盛长安弯眸一笑,“我小时候倒是听过她的事迹。”
见许清欢来了兴趣,盛长安便清了清嗓。他的嗓音好似杳霭流玉的清晨般,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,他的声音于她而言才是安神药。
“我知道的不多,当初各个部落混战,万俟玉部好不容易统一,百废待兴,就被当时还强盛的南梁大举进攻。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南梁铁骑踏破庄稼,在万俟玉部做的一切,相当于今日的屠城。万俟玉音因为生得妖艳绝色,最终万俟玉部被迫将她与中原和亲,才幸免于难。”
视线交汇时勾起的本能让许清欢又往盛长安的怀里靠了靠,她摆摆手说道:“打住,我是想知道她之后是怎么掌权的。”
盛长安明眸淬火,笑音轻快:“怎么?这么快就想着要取而代之了吗?那你干脆和我说说你要如何揽权,还方便了迟澄死后我们两个再续前缘呢。”
“如果你的再续前缘是指继续和我斗得你死我活,那我现在便可以将你直接踹下马车。”许清欢拨弄着耳铛,掀开帘子后瞧见不远处的荷塘开得正好。
翠绿的荷叶上还有着蛟珠般的露水,荷塘水浅能看见游鱼嬉戏,缭绕的薄雾就像昨夜流转星河落下的纱织,马蹄声踏破了宁静。
“这荷塘里的水还真是浑浊。”许清欢说。
盛长安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落在开得最好的那株荷花上,先人所说的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便是如此。粉红的花瓣毫无羞怯地展示自身,绽放风华。
他的吐息太热,被许清欢伸手推向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