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顿时脸色煞白。那孩子瘦的已经是皮包骨,眼窝深深凹陷下去,可肚子却是鼓起来的。
“为何会如此......”许清欢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。
她明明在之前就派人来过南岭赈灾,为何还会如此。
一个面色蜡黄头戴布巾的女人眼神空洞地走过来拽住那个小孩子,与那女人对比起来,许清欢面若桃花头戴珠钗,一袭华裳。
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起身就要喊人停车,盛长安一把抓住许清欢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,冷声道:“你若是想死,便下去。”
许清欢的唇瓣微不可查地颤栗着,听闻身后人冷漠的话语以后仄首,声音也是挟霜带雪:“盛长安,我记得那些赈灾的药品与食物,还有银两,有一半经过你手。”
盛长安笑问:“你莫不是真觉得我会贪赃?”
许清欢抿起双唇,“那你为何不让我下去?如今已到城内,我若要下去,许宸也管不了我。”
盛长安眼眸一眯,折射出寒光。似乎他们二人意见相左时,总是喜欢这样冷冽地针锋相对。他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懒散样:“你可知为何已经到了南岭城内,马车却不停?”
许清欢怔忪须臾,等着盛长安继续说下去。
“南岭城内分为两个区域,一个知府和地主所居住的北面,另一个,是贫民居住的地方。换言之,除了知府和地主,其余皆为贫民。闹了蝗灾,我们派去赈灾的所有物料,大多都落在了他们手里。你现在若是下了马车,指不定要被抓走。见你细皮嫩肉,估计他们会真的把你剥皮抽筋,慢慢品尝。”
盛长安的语气凉飕飕的,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许清欢头皮发麻地打了个寒颤,她只知道南岭闹了蝗灾,不知道已经到了人吃人的地步。
她沉吟片刻,抽出那把扇匕。
盛长安盯着她片刻,只觉得头疼无比:“你啊......怎的就不能安分一点。难不成你当真是不怕死?有时候,比天灾更可怕的,是人自己。别说是你一人了,就算是我陪着你去,指不定我们两个会遇到些什么失心成疯的人。”
“那我便自己去。”
“许清欢!”盛长安腾地坐直身子,“你的慈悲心太泛滥了一点吧?难不成在这里,你遇到一个贫民就要救一个?他们要你割块肉,你便割块肉?”
许清欢不是没听过易子相食的故事,在动荡的乱世,人吃人的现象远比想象中的要恐怖。甚至,一些穷困潦倒的农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