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随即成为逆王妃,她的娘家,就是逆王的妻族,全没好下场。
谋反罪,向来是十恶不赦,遇赦不赦。
这藏的哪是兵器,根本是烈性炸.药,叫人看一眼,便可引爆。
能炸得她的人生天翻地覆,从人间跌落至地狱。
那兵器,多存在一刻,就多一分危险,她得尽快弄走,融成铁水,埋进深山,刻不容缓。
与他拜过堂,她已是皇家认可的永亲王王妃。永亲王倒下,她就是王府唯一的主子,王府的一切事务由她定夺。
她不想取也不敢取他的命,那倒不是连动也动他不得。
在她将这批兵器处理干净前,永亲王便不能清醒。
“臭小子,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?”小姐揭开茶壶盖儿,徒手从壶里捞了几片茶叶,扔进茶杯,借以遮挡杯子里仍未完全溶解的药粉。
突然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:
“王爷万福金安。”
“王爷,醒酒汤与热水都是现成的,您不妨先去偏殿略坐会儿醒醒酒再去正房可好?”
“王爷身上沾了些酒气,不如您先净净手,擦把脸?”
石榴这才恍然大悟,难怪喜房里只剩了她一个人伺候,小姐的得力干将们,原来是都被派了出去把风、拦王爷、与王府的管事们周旋。
小姐扣上装发簪的小箱子,把它搬回原处。
石榴手脚麻利地帮她倒腾出一个空匣子,来收桌上那堆倒空了药粉的簪子。
“王妃正‘坐时辰’,吉时还差一盏茶的功夫,请王爷略等一等。”
“王爷劳累一天着实辛苦,您缓些走,春日里风大,莫呛了风。”
“王爷,仔细脚下台阶。”
踩在抄手游廊上没有半刻停顿的沉稳脚步声,与跟在其后的一串串细碎脚步声,正快速逼近。
首饰匣子摆回原状,小姐提起裙摆,朝喜床奔去时,瞥见那剩了一半的蒙汗药茶水,像被人喝剩的半盏残茶,便刹住脚,端壶往茶杯里续水。
细细的水流注入杯盏,闻到扑鼻的酒味,她目光稍稍偏转,才发现自己端的是酒壶。
而此时,那一长串或轻或重的纷乱脚步声,已行至外间。
石榴迅速拣起红盖头:“小姐,快!”
幸而倒进茶杯的酒不多,小姐放下酒壶,抄起茶壶,将茶水倒至七分满,房外腾腾跑着的小碎步,在这时停在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