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中出现了英王的影子,还有罗小桐正怪异地打量着他,像个花痴,眼中含情。真是过份,她不是就要与韩峻喜结良缘了吗?三月十六还有几天呀,居然还想攀高枝。
看了一阵别人的舞蹈,圆圆跳舞的冲动越来越大,四处无人,躲在花丛里,耳畔是优美的弦律,轻万着舞步,春风拂过,空中飞舞着几片花瓣,在空中飘飘扬扬。时而是花中穿梭的蝴蝶,时而如快乐的小鸟,她以自己的方式倾情而快活的跳着。
“好!”
她止住舞步,桃花树下站着位体形高大的青年男子,五官如精雕细琢,目光炯炯有神,鼻梁挺拔修直,嘴辱略厚不大不小,皮肤黢黑。
她看他,他也意外地看着她。远远地发现林中有抹白影在动,却不知是个少女正在倾情的跳舞。
“你的舞比她们的好,为何不上台?”男子反问。
圆圆轻轻摇头:“我不想让别人对我的舞评头论足,而且……我也不是靠舞吃饭的人。”
“不靠舞吃饭?”
圆圆指着自己的头:“靠脑袋。”浅笑着,轻快地甩甩双臂,用锦帕轻柔地拭去额上的汗珠,他瞧着那一方美得极致的锦帕,与那张白中透红的脸庞,都道南木国美女如云,台上浓妆淡抹的女子又怎能与面前佳人相比,她翩若惊鸿,锦帕上有一行漂亮的字:桃花醉人红,还有一个袁字。
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珠坠,她的瓜子脸配这支珠坠钗定是很美:“这个……送你!”
圆圆定神严肃:“你不该将自己的物什送人。”她有些生气,还真把自己当成青楼女子了,虽说青楼女子多有不得已的苦衷,她不是已经告诉他:自己是靠脑袋吃饭的吗?是自己的才学与聪慧,绝不是其他。
“等等!”“这可是西金国玉城上等血玉,在西金国价值连城,在南木国价值就更高了。”男子道。
圆圆苦笑:“我不需要!”什么人呀,哪有追着人送礼物的。
“我用这血玉钗换你那方锦帕如何?”
“你脑子有病吗?我凭什么要用自己的东西与你换——休想。”娘说过,女人都爱贪小便宜,因为爱名利所以连自己都丢了,她曾经就是因为一对玉锣把心落在长宁王的身上,知道他身份那天,她就在后悔,却难以抽身。圆圆才不要重复母亲的苦难,有了母亲的例子,她懂得自己更需要什么。
“好,我不要你的锦帕,请你收入血玉钗如何?”
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