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岐仙峰禁地回到斐文家族,将斐文仙放入自己的床上,奇谂立马为她传输真气,斐文仙略显痛苦的脸色,让众人无不心疼。苍闫蹃看了看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冰祁,再看了看斐文程郢,问道“程郢,这个女孩?”斐文程郢回过头来,看着苍闫蹃怀里的小女孩,皱着眉头,思虑了一番,那眉间的微蹙与她是那般的像,那张脸,简直和她一模一样。那个他爱的女人,那个他们曾经如此相爱的女人,他们的爱情,爱到天崩地裂,海枯石烂;他还清晰的记得,他承诺给她的天长地久,永不分离,一生一世一双人……可是他却狠心的负了她,只是为了口头上冠冕堂皇的所谓道义。为了所谓的道义,他将她绑在铁架上,当着全鄱铄国人的面,他还记得,那时她看他的眼神,充满了悲伤、失望,那种无助,让他心碎,那时,他狠心的撇开了眼,没看她,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带走她的冲动,管她是不是上古袇魔族皇室的后裔,他只爱她,她只是他爱的人,她只是他的红滟唢,她做他唯一的妻子;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带她走,带上他们的孩子,带她们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,没有斗争、没有心机的地方,过着神仙般的日子,与世隔绝……可她还是被他一把火活活的烧死;那时,她听到她念了一首诗,是他写给她的,而她却念给了他听“我若在你心上,情敌三千又何妨;我若在你心上,负了天下又怎样。”那时,他便知道,他负了她!
看到苍闫蹃怀中所抱的小女孩,惊愕的后退了两步,从红滟唢死去以后,他就再没去看过他的女儿,那时候,她才刚出生没多久,正是最需要父母的疼爱的时候,母亲死了,父亲却从此不再来看她。因为他怕,他怕看到斐文诺的眼睛,他会心痛,会不由自主的想到红滟唢被烧死的情景,这么多年,他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,总是在夜晚正睡得深时,突然醒过来。
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斐文程郢有些痛苦的表情,只有奇谂再为斐文仙疗伤,传输真气,晟箐怀担忧的看着斐文仙,用毛巾为她擦去脸颊上不停的滑落的汗水。
片刻后,斐文程郢恢复正常。苍闫蹃甚是感到奇怪,便问道“程郢,怎么了?你认识这个女孩儿吗?”斐文程郢缓过神来,深呼吸了一口气,抱拳道“实不相瞒,这正是我最小的女儿,斐文诺!”斐文程郢的话当场惊愕了众人,众人无不惊讶于苍闫蹃怀抱中的小女孩,竟然是面前斐文程郢的女儿!一直在苍闫蹃身旁站定丄贤祖疑惑道“既然她是你的女儿,怎么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不知道?”其他几个老者也都不同置否的点点头,裴汤也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