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几条曲曲折折的桥头,中间穿过几个亭子,才在不远处的其中一个荷花开的最盛的亭子中看见斐文程郢,说不出此刻自己内心的纠结。深呼吸了一口气,再吐出来,顿时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,走向亭前,亭前写着三个大字“荷心亭”,顾名思义便知,这座荷心亭在所有亭子的中间,也是在池子的最中部,池中的花在这冬天却是如此妖艳美丽,淡淡的粉色给这色彩平淡而寒冷的冬天增添了几分颜色,没有那种到了冬季的枯燥乏味,更是能让人发现这种美,爱上这种美。以前怎么没发现荷花也可以如此的美,终于明白陶渊明的“出淤泥而不染,拙清涟而不妖。”的意境了,层层的雾气包围着池中的荷叶,仿佛仙境一般。
斐文程郢起身,见冰祁一直看着池中的荷花发呆,低笑了一声,冰祁一下子醒悟过来,自己竟然被这美景吸引住了,耸了耸肩,兀自走向亭子里,亭子外侧,装饰着布帘,一来可以挡风,二来可以装饰亭子。亭子之中,摆放着一张方形木桌,桌上摆放着几盅热茶,冒着丝丝热气,木桌下安放着火炉。冰祁落座,端起桌上的一盏热茶,喝了下去。
斐文程郢倒也不甚在意,只是笑着道“这种荷花叫做月荷,是从靖纣国月荷城运过来的,这种荷花,在月荷城四季开放,从不停止开花。只有在圆月时分,月荷才会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,整个夜间,花都是香气四溢,月荷城最出名的就是一年四次的圆月,春夏秋冬各一次,每每圆月之前,就会有四面八方的富商到此地游玩赏月。这些月荷是我从靖纣国运回来的,只可惜…哎…”斐文程郢叹了口气,冰祁看着他,期待他的下文,斐文程郢又继续道“只可惜,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,才使得此月荷非彼月荷,自从月荷从月荷城运到鄱铄国之后,月荷便只能在冬天才开放,只是好在,月荷的清香还在。”冰祁听得津津有味,望着池中的月荷,正听的出神,说话的人却停止了说话。冰祁回过神来,看着斐文程郢,斐文程郢看着冰祁笑了笑,“怎么样,月荷很美吧,不过,月荷的出生地——月荷城,那里才是最美的地方,月荷只有在那里,才能真正的将自己的美呈现出来……”冰祁是真的有些痴了,这池中的荷花拥有一个美丽的名字——月荷,若真的如斐文程郢所说,这池中的月荷就已经很吸引自己了,如果是在月荷城,那得有多美,总有一天,自己一定要去一趟月荷城,那个美丽的地方。冰祁从自己的内心里临摹着月荷城的画面,渐渐的,临摹成了一副水墨画……
斐文程郢举起桌上的一盏热茶,淡淡地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