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顾周周边揉眼睛边推开房门,刚起床的意识还有点儿模糊,她半闭着眼跨门槛时,因为没有看清,以一种跪拜似的模样重重的绊倒在地。
少女吃痛,她很想站起来,却扯到了痛处,膝盖外的衣裙慢慢透出红色。
……这具身体也太脆弱了,不就是摔了一跤吗?顾周周心想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唉呀——小姐……您怎的跪在地上呢,快…奴婢扶您起来。”
顾周周:“……”
顾周周拍着裙子上的灰尘,说:“……谢谢你啊,那个……你看到白芨……哦……不对,……阿芨了吗?”
“对了,公子说他有点事出去一趟。”府中婢女说道。
出去了……?“嗯,知道了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咯吱——咯吱——
顾周周随风荡着秋千,两边手抓的绳子上挂上了两串花骨朵铃铛,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这是白芨为“她”安的秋千,从顾周周刚来到这个地方时它就一直在那,静静地,或许它只是在等…那个真正给它挂上花朵铃铛的人吧。
顾周周:好无聊……
虽说现在是秋天,但也不过只是院子里的植物枯黄败枝,并没有从身体上感到很冷,这种不冷也不热,舒适度极高的是顾周周最喜欢的季节。
看着满地的枯叶,她伸手捡起一片,拿在手中端倪许久,“仔细一想,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开始到现在,我在这个府上生活了有段时间了,不说其他,这里的人都还挺好的,特别是白芨,虽然对于身份我是知道的,“我”的弟弟,可这若大府邸、下人众多、其金钱、地位和重视程度还只是略知一二,对于白芨,下人们都对其统一称呼为公子……”
白芨有很多是顾周周所不知道的,这些她自然清楚,但……也不能急于一时。
“这里…不是我所认识的任何一个朝代,在这个没有任何史书记载的环境,我现在就只需要等……找到回去的办法。
顾周周心道:记得生日那晚什么也没有发生,没有奇怪的现象、也不是雨天、没有打雷……
“算了,算了,先不想这些了。”
顾周周低眸看向自己的脚,鞋上绣着的是白色的绣球花,只不过花瓣有点儿微微泛蓝,几乎完美的针角,衬托整体,顾周周看的入神,“是很好的工艺呢……”
不知为何今日街上的人是这般多、这般热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