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凝霜感受到了下巴上那一点痛意,只好把头抬得更高。沈辞柯手一动,转而用掌心拖住她的下巴,而指尖又触上她的耳垂。
粗糙而略带热意的指尖,滑过她的颊畔。
似轻似重,痒意如同火苗般被他用指尖撩起,由一点儿细微逐渐攀升。
她瑟缩了一下,可这个举动显然惹恼了他,他加大了手劲。
叶凝霜嘴动了动。女人的嘴唇微微张开为圆形,泛着水光,可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。
沈辞柯盯着她的唇看了许久,又扫过她的脸。
“叫都不会叫,没劲。”他敛了眸光,收回手。
“这个,”韩屏翻了翻名册,“好像是个哑巴。”
“哑巴?”沈辞柯似乎有些讶异,又似乎又被勾起了兴致。
“那殿下,这些人,您是都收了,还是……”
“不了,就她。”
沈辞柯唇畔漾出一抹笑,那是近乎残忍的笑意。
韩屏愣了愣,到底没说什么,转而上前一步,怒斥神情呆滞的叶凝霜:“愣着作甚!还不赶紧谢殿下!”
叶凝霜被吼得抖如筛糠,朝着沈辞柯的方向磕了个头,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。
后者却仍是冷笑。
“真是蠢笨如猪。”蠢笨如猪,是沈辞柯对叶凝霜的,第一个印象。
韩屏给叶凝霜指明了住处。虽说她成了沈辞柯的通房,可却离他的住处尚远,是个偏僻安静的地儿。
叶凝霜绕到屋子后面,拨开杂乱的树木,好让窗户所在的地方能看到天。
鸽子乖巧落下。她寄了封信出去。
信中,内容是——
“已入王府,主上可随时差遣。”
没错,她并非普通的宫女,而是澧朝的三皇子,毓王沈怀玉的死士。有时候,她甚至觉得自己不仅仅是杀手或死士,还是戏子。即使这个形象与真正的她大相径庭,她也能够伪装得纯良无辜。
主上和沈辞柯向来是不对付的存在,这自然也是她来到这的原因。她知道她是棋子,可她的命都是主上给的。作为一枚合格的棋子,是她的宿命。
等那只鸽子逐渐远去,视野中再也看不到时,叶凝霜关上了窗子。
冷不丁的,她又回想起沈辞柯的模样。这个让人生畏的七殿下,竟然有一副让人惊艳的皮相。
眉眼精致,挺鼻薄唇,苍白脸颊下,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