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楼。”
“能不能再具体点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影山对这陌生的城市完全没法描述,“不认识......”
手机没电关机了。
影山的脸黑成了炉底。
一想到队长那可怕的脸,他赶紧加快了脚步,这次回去免不了被罚,只是连累了日向那笨蛋,莫名有点愧疚。
“那里...躺着个人?”影山脚步慢慢放缓,拐角处墙边坐着一带着蓝色帽子、身穿白色棒球服的少年,似乎陷入了昏迷。
“你没事吧?”影山晃了晃他的肩膀,却得不到一点回应。
“中暑了?”影山一急,他手机没电,也不认识医院的路,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冲着马路中央,高举双手大声喊道,“来人啊!有人晕倒了!”
一辆轿车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,少年?”车门摇开,一咖灰色短卷发的女士弯着眼,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“需要帮助吗?”
“夫人,有人晕倒了。”
影山一句称呼,顿时让她笑容停滞,只见她撑着伞慢悠悠走下车,咬着牙哼了声:“我马上要成为一名古文老师,叫我天方老师。”
“天方老师,能送我们去医院吗?”影山立即改口,指了指角落处的人。
“那还不把他快抱上车!”天方老师目光落在陷入昏迷的棒球少年身上,急忙收起伞,打开了车门。
影山双手用力,俯身将他抱起,棒球帽飘然落地,露出棒球少年的整张脸。
影山瞳孔骤缩,如同见鬼般,手一松,棒球少年“啪”地又掉回到地上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天方老师大惊,冲着影山大喊,才唤回了他的心神。
影山连连点头,压住心底这奇异的感受,再次俯身将他抱起,视线却始终没有从他脸上挪开。
这人...怎么和他长得这么像?
“你哥哥还是弟弟?”天方老师瞄了眼两人,一脚踩下了油门,直冲医院而去。
“不是。”影山死死地盯着晕倒的人,还不忘伸手戳了戳他的脸,感受到真实皮肉,又害怕地缩回了手。
“德国哲学家莱布尼茨说过,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。你们兄弟两,一个打排球,一个打棒球,挺有趣的。”天方老师透过后视镜观察着两人,淡红的唇微微勾起,“别担心,马上到了。”
影山整个人已经呆愣住,把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