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眼前人,切莫与你父亲一般,总与人闹别扭。”
一股暖流自额心浸入,继而漫遍全身,那一瞬间,解遂突然能动了,视野却蒙上了一片橙红光影,眼前那张满布黑纹的脸也渐渐看不清了。
“娘……”沉沉睡意骤然来袭,他竭力挤出一丝气息,上前一步。
那一脚仿佛踏入了虚空,虚空中无尽的黑暗拖拽着他,将他拽入了沉沉黑暗之中。
三日后,狐族界。
御白大汗淋漓地从床上惊醒。
房间内,桌前坐着一名身着白衣发色雪白的少年,正是胡不白。
“哟,醒了。”胡不白坐在桌前磕着□□,抬起眼皮毫无感情地乜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死?”御白一脸惊疑地眨了眨眼,一手抚上自己的胸口。
那处的伤口已彻底愈合了,却因心脏受过重创仍有些疼痛,他能感觉到心脏撕裂的创口在妖丹妖力的作用下一丝丝愈合,并缓缓地裹覆住他的妖丹。
“你还挺遗憾?”胡不白冷笑道,“躺着吧,被人生剜了妖丹,没那么快恢复。”
御白一脸狐疑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,“是你救了我?”
“哈?”胡不白跟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般,嗤笑一声,拍掉手上的果壳碎屑站起身来,抱臂微仰着头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“我会救你?不杀你就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,你还指望我救你?”
“那是离……”御白愣了愣,随即皱了皱眉,欲言又止。
离九怎么可能会救他?这世上若给最希望他死的人排个名号,离九定能排进前十。
胡不白撇了撇嘴,“除了你那兄弟还能有谁?”
御白震惊得呆住了。
“这世上,若还有人愿意救你,怕也只有他了。你瞧瞧你这些年对他做的事,我还真想不通他是怎么想的。”胡不白咂着嘴继续念叨,“不过人家生性良善,又修的仙道,应当是不记仇的。怎么?就这么震惊?你也知道你这人讨人厌?”
胡不白话音刚落,门扉处便传来轻响,接着门被推开。
离九逆光站在门外,一手把着门把,抬眼看见已经醒来的御白,皱了皱眉又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御白一跟头从床上翻身而起,追了出去。
屋外,放眼望去满目春色,碧色溪流潺潺,一座座小屋似巨型蘑菇一般扎根于溪河两岸繁花锦簇的大地上。
天光刺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