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在这里见到谢时彦。
看着那熟悉的面具,沈明筝脑海里想起上次与他相见的情形,心情一时复杂起来。
“不想见到我?”
“没有。”沈明筝挪开目光,看着溪水倒映下的自己。
“那为何许多天不曾进城,还拿东西将黑羽给赶跑?”
谢时彦缚手站在沈明筝边上,高大颀长的身形恰好将蹲在那里的她挡住。
远远看去,竟发现不了蹲在地上的沈明筝。
沈明筝听了他的话,想起自己前些天拿着屋后的芦苇将那黑色鸽子赶走的事情,故作爽快回头看着他道:“因为我还欠着你的钱啊。”
沈明筝话音落下才注意到,今日的谢时彦与往日不同。
往日的他意气风发,且自带一股威压的气势。
而今日的他尽管依旧有面具的遮挡,但是脸上没有被面具挡住的地方却透露出一股病态的苍白来。
“嗤!”
谢时彦听了不屑地轻哼一声:“我说了那是我给你的,不用你还我。”
“我娘从小就教我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我不想占你便宜。”沈明筝一本正色地看着他道。
谢时彦听到她这话,面上神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你一定要与我分得那么清楚?”
谢时彦说着这话的时候,语气也不禁略微激动起来。
话音落下,便见他有些许不适地轻咳起来。
沈明筝看着他这副孱弱的样子,心头生出怀疑的同时也不再与他较劲。
片刻后,谢时彦终于缓过劲来,止了咳嗽。
然而沈明筝却注意到在他那宽大的黑色披风的遮挡下,他腰腹的位置似乎浸出了一片血色。
沈明筝见状,想也没想就上手掀开了他的披风。
“你受伤了?”
谢时彦见状,连忙想要伸手遮挡。
却不想今日沈明筝的动作竟是格外的迅速,他还来不及反应,她的手已经落到了他的外袍上。
沈明筝触碰到谢时彦那手感细腻的外袍时,顿觉掌心一阵温热。
在那温热的感觉下,是一丝丝粘腻的手感。
沈明筝惊慌地收回手,就见自己掌心已经满是鲜血,整个人便愣在了那里。
谢时彦见了,脸色瞬时一黑。
就见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绢丝手帕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