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夸他的花草,得意地摸着自己的山羊胡,说:“哪里,哪里。”
连清继续说道:“我有一个请求,希望陆老爷能成全。”
陆花暖听到这里想阻止连清,“爹,别听他胡说。”
陆老爷真高兴,大手一挥,“花暖不得无礼,连公子请说吧。”
“我母亲大人也对这花草感兴趣,不知陆老爷可否割爱,把这个花匠转给我,必有重谢。”
陆老爷一听,面色变得古怪起来,半天不说话。连清又问道:“不知陆老爷意下如何。”陆老爷脸色一红,说道:“这个要求,我恐怕不能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连清不想放弃,追问理由,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“因为府上的花草都是老夫平时在照看的。”陆老爷开口回答道。
连清一听也傻眼了,终于明白为什么陆花暖对他没好气,陆老爷也面色古怪了。自己要花钱买陆花暖的爹爹,陆花暖能对自己好言相向,那才叫奇怪呢。“陆老爷,不好意思。真的对不住。”
“没事,不知者不为怪。你想花钱买老夫,老夫还是很开心的,正好老夫侍弄花草的本事还是很不错的。”陆老爷宽慰连清说道。
连清脸红的便不再开口。陆老爷看出连清的尴尬,起身说道:“你们这几个年轻人在一起聚聚就好了,我个糟老头子就不来凑热闹了。”
其实连清脸红不是因为陆老爷,像连清这么厚的脸皮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脸红呢。陆花暖家的正厅里没有放冰块,虽然天气慢慢转凉,但是秋老虎还是很厉害,他是闷热而脸红的。
陆老爷走后,玉宁看着墨轩说道:“墨先生,来陆府有何贵干。”墨先生用冷冽的目光瞥了玉宁一眼,“玉宁来陆府做什么,我就是来做什么,目的一样。”
“那墨先生已经见到人了,又为何不走。”
“你没有走,我为什么要走。”
两人绕来绕去陆花暖都没有明白什么意思,只是感到头晕。陆花暖揉着太阳穴说道:“你们两个能不能有话直说,我都没有听明白,还把我绕的头晕。”
墨轩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度对陆花暖说:“没什么,好久不见玉宁,心生想念忍不住多说了几句。”对玉宁又转回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:“听话玉宁家里有事,不是要回家了吗?怎么还留在这里。”
玉宁双手抱拳,“多谢墨先生关心,家里来信说没有多大的事,我又不放心花暖,所以不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