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呼吸一口气,掏出补窝勺来,连续补了几勺窝子,直接将饵料的落点,从原本的8分杆窝点正前方,朝着左边一侧远离精神小伙的方向挪了大概一米左右。
“卧槽,这小子有点狂啊。”
“精神小伙?我爸如果看到我这身打扮,肯定腿给我打骨折。”
“主播别惯着他臭毛病,直接上去给他两大嘴巴子,立马给他改好。”
林扬连续几个深呼吸,将火气压了下来:“算了,咱们比赛为重,先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也不知道是连续撒的颗粒起了作用,还是运气来了,他这边刚刚挪了做钓的位置,浮漂又给了一个顿口。
只不过这个顿口不太干脆,下顿之后也没有稳住,而是很快弹了上来。
这种漂像中鱼率很低,多半是鱼吞进饵料,又马上吐出来的动作。
林扬放了一口,没打,结果后续动作没有了。
他也没当回事,守了几分钟之后,再次换上了新饵料,依然还是一钩搓耳,一钩皮筋颗粒的配置。
等饵料到底之后,刚才类似的动作又来了,浮漂噗的给了一个小口,然后后续又没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闹小鱼?
不应该呀。
想到这里,林扬摘下那颗红色的浓腥鲟鱼颗粒,双钩都换上了刚刚包钩大小的搓饵。
这次下去,浮漂给口动作明显清晰了许多,半目的下顿过后,没有回弹,直接阴漂黑了下去。
都黑漂了,林扬自然不会再等,提竿刺鱼!
顿时,他只觉得咯噔一下,钩子好像挂到水底的烂树根了一样,在水下纹丝不动。
我去,挂底了?不像,刚才已经在这个钓点连续抛了好几杆了,不可能挂底,再说吃饵的动作很明显。
弄不好是打桩了!
大个体的鱼打桩其实很常见,之前在水库做钓的时候,林扬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。
想到这里,他对直播间水友们说道:“有可能是打桩了,鱼看样子应该不小的,我先试试老办法。”
下一秒,林扬将杆子尽可能的绷紧,随后单手持杆,右手不停的拍打起来。
邦邦邦的声音像是在弹棉花,杆子振动,带动了鱼线,传导到水下的位置。
别看人听起来动静不大,但是对鱼的刺激不小,只拍了十来下的功夫,水下的鱼就开始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