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初霁,又是新的一天。
大清早的,苗柳儿怀着对新的一天的美好的期待,和身体的怠懒中,不情不愿地起了床。
已经连着十多天了,她每天都是起床后做好庆哥儿的早饭,再去食堂工作,然后再回来开自己的早午餐小饭馆。
临近中午时,再去食堂,做完饭后再回来,几乎是没有什么休息时间地,就再次投入到饭馆的下半场工作中。
直到夜幕降临,这一天将要过去之时。
这中间,除了户部那边因为每隔五日一天的休沐时间,她们食堂后厨也不用跟着做饭——
那样,她自己的小饭馆就会开的更早,几乎是全天都在开着了,也没有轻松到哪里。
说实话,钱是挣了一点,可辛苦也是真的辛苦。
人手除了一个在下学后,能给她搭把手的庆哥儿之外,就剩她自己了,着实是不够用。
这几天她也在思考:不是说要躺平,过慢生活,享受生活的吗?
怎么现在不但没有享受什么,反倒像是找罪受一样,还打两份工!
苗柳儿陷入了深刻的怀疑中。
世界如此美好,她却如此奔忙,这样不好,不好。
昨天夜里下了一场雨,正好今儿又是东区户部那边休沐的日子,马不停蹄地忙了这么些日子,苗柳儿索性给自己放个假。
不用大清早的起来,直睡到半晌午,尽兴了才起。
雨后的空气清新好闻,天上的太阳也温温柔柔,苗柳儿稍微收拾一下便准备去光顾菜市场,为今天明天的饭食做准备。
她平时常走过的那条街边,往下再低矮处,是条河流,河流绕过这处地方,向远方汩汩流淌。
河流的旁边,有人用石板搭了一块块的平地,平常各位婶子大娘的,便都在那里洗刷全家的衣物。
苗柳儿经过的时候,看着那处三三两两的人群,也觉得是一处风景。
然而,今天苗柳儿刚走到这里,习惯性往那处看去,就见那里围了一小群人,在大声喊嚷着什么,看样子情况非常紧急。
苗柳儿往再远处看去,离河边不远的地方,有两个身影在飘着。
有人落水了!
还不赶快去救,等什么呢!
动作比脑子快,反应过来自己要在做什么,她已经把竹筐往旁边一扔,人往那里跑过去了。
碰见旁边有个大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