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去了一年,大周皇帝也已登基一年。但后宫仍空无一人,众臣皆谏言让皇帝早日纳妃。
沈易安曾派人去寻过许挽青,却得知许挽青已经离去,具体去哪,那些村民也不得而知。
今日沈易安派出去的人皆是一无所获,本就气恼,又翻到这种奏折,沈易安气愤地将它丢向远处。
谢瑜楠刚进殿中,脚边就出现一本奏折,他俯身将奏折捡回去,道:“不知陛下为何如此气恼?”
沈易安见状长呼一口气,道:“还不是那帮大臣,一个个的都盼着我早日选妃,就想着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来。都是些老狐狸。”
谢瑜楠闻言,笑道:“虽说如此,但这些大臣说的也不假,您乃天子却迟迟不纳妃,总归是不合乎常理,要不就今年?”
“今年?既然谢兄都如此说了,那便今年吧。”沈易安见谢瑜楠也这般,便也只好无奈答应。
……
在同年开春,林诗怡与林随安也一同下山,林潇尧也是取了三壶酒交给他们,随后将二人送到山下便独自上山。
林诗怡与林随安坐在马车上,面面相觑,脸上皆是不可思议。
又过了半月,二人到达京都,至大将军府前。
林严宇与一众人站在门口,周围还有不少来看热闹的百姓,都向马车上张望着。
众人只见一位身着黑衣,带着面具的少年先下了马车,正疑惑着今日回来的不是大将军的女儿吗?怎的是个男子?
随后一位身着桃粉色衣裳的少女,探出头来,小心地打量着周围,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林严宇一众人见状忙上前。
林诗怡被林随安扶着下了马车,瞧着众人的架势,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我们先进府吧。”
众人便围着林诗怡与林随安进了府。
那些百姓见人都进了府,也没什么好看的,便相继离去。
府内正厅。
林严宇握着林诗怡的手,眼中含泪,道:“诗怡都长这么大了呀,都过去这么多年。”
林诗怡也挤出两滴泪来,道:“对啊,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我也好久没见过父亲了。”
周围几人见状也哭得不成样子。
晌久,二人才止住了哭声。林严宇将那几人拽到林诗怡面前道:“这些都是你的哥哥姐姐们。”
“哥哥姐姐们好。”林诗怡笑着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