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怎么,身体下意识站直了些。
江稚鱼咳咳两声,“哦,好啊,谢谢。”
说完,觉得没什么要说的了,江稚鱼就提出告辞,“剩下的2000瓶我会尽快送来,先走了。”
秦璟目送着她转身,黑色斗篷的衣摆晃动着,将其主人包裹的严严实实,看不清人,但能感到对方的神秘。
她的声音依旧森冷沙哑,故作高冷,和当时在电梯里冷漠的说“跟我有什么关系”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但秦璟知道,斗篷下的人其实一点都不可怕,也一点都没有她所表现出的那么冷漠和不近人情。
双方都同意了五天才交货,她没必要这么着急的送过来,她完全可以拖到最后一天,就算是容器没有了,她也可以先将做好的放着,等找到容器后一次性做完再送过来。仟仟尛哾
他们的交易金额不会变,她不会有任何损失。
但她还是来了,只过了一晚,就送来了1000瓶。
也许可能是她本身不喜欢拖延,但秦璟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,并不是,她不是这样的性子。
她这么着急送过来,不仅是想问容器怎么解决,更是因为伤员,是因为他们说过前线伤员多,她是怕昨天的100瓶不够用,怕他们等不了五天,所以才这么着急的送来了1000瓶。
不知道为什么,秦璟很肯定,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