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住门口的阿姨,淡淡道:“这件西装扔掉,给我拿件新的来。”
门口的阿姨点头进来,没有多话,捡起地上的西装就转身离开。
江砚淮坐在沙发上,捧着手心的卡通胸针,手指从卡通兔子的耳朵摸到眼睛,触及那双红彤彤的眼睛,瞳孔似涣散开来,突然一阵胸闷来袭。
江砚淮蹙眉,压住翻涌上来的血腥味,站起身来,眼前是熟悉的摇晃,他撑着走到书桌后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罐子,倒出满满一把颗粒状药片,生生吞服。
长期服用带来的免疫,已经很难抑制疼痛,身体里的血液还在剧烈翻滚,江砚淮跌坐在地上,嘴里的苦涩远不及身体的折磨,他自嘲一笑。
如今吃这么多,都不管用了吗。
靠在墙上,江砚淮疲惫的闭着眼,如画的眉目微敛,麻木的迎接这场折磨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耳边清脆的嗓音带着疑惑,江砚淮想睁眼,却是一口血从嘴角先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