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火锅之后,这女人叫了一打啤酒消热气,结果喝得吐了一地。
他头疼地将对方揽在怀里。
你懂什么?!喝醉了的孙月玥依然对他横眉倒目。
跟我回去车里,我送你回家。
文笛就是个混蛋!混蛋!!!孙月玥挣脱他朝着对面马路大喊:我哪里不好!?他为什么要娶那个又丑又矮的女人?!我哪里做得不好!?我孙月玥……我孙月玥还没有这么倒贴过一个人呢!他就这么不待见我!?你们男人……你们男人都是混蛋!
声音带着浓浓的哭意。
欧阳千认命地去拉她。
是,我们混蛋,你不要闹了,跟我回去。
不要碰我!欧阳千,你也不是什么好人!孙月玥说着打了一个酒嗝:你只不过是觉得我新奇,我好玩,文笛那个混蛋,他不要我可以,但他凭什么把我推给你!?我孙月玥不是商品!我孙月玥是人!是个女人!呜呜呜……
说开了去,孙大小姐忽然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。
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,欧阳千丝毫没有理会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走到孙月玥身后。
这是最后一包了,悠着点用。
你……呃!你混蛋!!
欧阳千怒极反笑:你就不能换个别的词?
你本来就混蛋!和文笛是一丘之貉!!
哭够了没有?
哼!孙月玥拿着纸巾擤鼻涕,这下鼻音更加严重了。
欧阳千是怕她加重病情,也不想再由着她发酒疯了,于是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起来。
啊!你干什么!?喝了酒的孙月玥软软的没有丝毫抵抗力。
你能消停会儿吗?
放我下来!流氓!大流氓!我告你非礼!!欧阳千,放我下来!啊!
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寒春深夜里,堆积在红绿灯旁的积雪慢慢融化了,暖春就要来临。
星期六,文笛一大早就起来刷牙洗脸。
许尧被他吵醒了,眼睛跟着朦朦胧胧地睁开。
起来了?文笛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显然他还在浴室里洗了个头。
嗯,肚子饿了吗?我煎个荷包蛋?
好。文笛凑过去亲了她一口。
许尧连忙捂住嘴巴:我还没有刷牙呢!
我不在意。
被亲的人脸烫得发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