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拉着去了菜市场。
现在这个时间不早也不晚,菜市场人不多。
文笛奶奶说开了话头:你和文笛怎么认识的?
相亲。
这么说没错吧?她和他确实是相亲认识的,虽然自己闹了个乌龙。
相亲啊?相亲也不错,我和我家那个老头也是相亲认识的。
真的啊?
许尧以前带过一个老人团,她知道怎么和老人家说话比较讨喜。
可不是。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
许尧。
嗯,这名字不错。文笛奶奶不断点头:你可知道文笛的家境?
……知道。
文家世代从医,文笛这孩子是我和老头拉扯长大的,他随他爷爷学了中医,他爸……唉……他爸眼光放在西医上,文笛学中医他是不赞成的。他妈后来有了文琪,几乎也没怎么理过这个儿子。
怎么会……许尧有些吃惊。
按理说,中国人重男轻女,怎么会对儿子不闻不问反而宝贝女儿?父亲这样也就算了,就连母亲也这样么?怪不得那天陈芳妤来找她,两人几乎吵起来了文笛却丝毫没有偏向陈芳妤。
文琪有先天性心脏病,文笛也有,不过经过这十几年的调理好得差不多了。
许尧感到十分震惊。
文笛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些。
你不知道吗?
我……文笛他没有告诉我……许尧有些愧疚。
他对她家里的情况十分熟悉,她却不甚了解他的过去。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却还是没有办法轻易接受所知的一切。
原来他竟是这样长大的吗?
许尧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,一下一下的生疼。
单看他的外表和性格,她还以为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
我们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,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也只有我和老头知道,现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事了,你既然嫁给了文笛,就好好照顾他。
我会的!许尧坚定地点点头。
奶奶笑了:那你拿手的菜是什么?也给我们两个老人家尝尝?
许尧俏脸生红:也……也算不上拿手,你们吃的下就好。
两人提着大袋小袋回来的时候,文笛正和他爷爷在棋盘上厮杀。
许尧冲老人家打了一声招呼,老头只看了她一眼算是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