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一笑。
胡说八道。
怎么胡说八道了?老人家是越老越小孩子脾气,上次我请教他一个病例,他说没有奖励就不给说。
许尧听了扑哧一笑。
笑什么?以后老了我也这样,你管不管我?
这都想到以后了啊。许尧确实羡慕文家二老的白首相伴,感叹了一声,她双眼亮晶晶地看向文笛:你现在就不这样了?
文笛有些无辜:你不觉得我十分体贴?
那你帮我捶捶背。
许尧开始敢和他撒娇了。
好。这么说着,文笛果然伸出双手揉捏她的双肩。
许尧洗碗,文笛帮她按摩,两人维持着这样一个状态,久久没有说话。
直到许尧犹豫着开口,打破了这安宁的气氛。
我听你奶奶说了关于你的事情……
我奶奶?文笛不满她对奶奶的称呼,附在肩膀上的手忽然加重力道。
许尧吃痛叫了一声,然后立刻识趣地改口:是我们奶奶。
文笛满意地示意她继续说。
你小时候……这么不受爸妈待见吗?
嗯。
自有记忆起,文笛就没有感受过父母带给他的温暖。
4岁左右,陈芳妤怀上了文琪,本来对文笛就没什么好感,生下文琪之后父母两人更是变本加厉地冷落他。按说这是没道理的,不过文笛出生之前就被判定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本来文父是不愿意要这个孩子的,陈芳妤却固执地要把他生下来,结果两人因为他冷战了好久,直到把他生下之后,陈芳妤才意识到这种病的可怕之处。
文父很忙,照顾不了他,陈芳妤有因为生他吃了很多苦头,所以就将心里怨恨都发泄在他身上。后来两人一商量,干脆将孩子送到了文笛爷爷那边。
然后文笛就没怎么回过家了。
印象中,每逢过年文笛都盼着文父和陈芳妤能来看他,和他一起吃个年夜饭。刚开始的时候两人也来的,直到后来怀上文琪,陈芳妤把所有心思都寄托在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了,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儿子需要关怀。
如果没有爷爷和奶奶十年如一日的呵护和调养,他的心脏病怕是也没好得那么全。
妹妹出生之后,文笛被他奶奶带着去喝她的满月酒,讽刺的是,因为陈芳妤压根儿没把心思放在文笛身上,有些关系比较疏远的亲戚还以为文笛是文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