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神人名副其实,山下人目光短浅,冒昧间多有开罪……”
王文公是这一切的见证者,当尘埃落定,王文公又是面色黯然对着面前少年神人拱手作揖。
他是此间天变见证者,亲眼见着面前神人伸手一指就是摘的天上星辰,又见着少年神人三言两语之间,就是将那天上大星化作地上山岳。
只这谈笑间摘的星辰,言语间掌御风火水土之能,就足以称神人,言仙真。
“非是山上神人,不过一于道途困顿的可怜虫罢了!”
听着面前王文公话语,再见着王文公面上黯然神伤,少年神人拉着王文公重新坐在枣树下的石桌前。
“未曾给大先生奉茶,是袁某不是了。”
袁胜不去理会自己行动会给山下人间带来何等变化,拉着王文公落座之间,又亲手为面前老人沏上一杯热茶。
大悲大喜之间,于人最是劳心伤神。
若是袁胜不管不顾,面前王文公得见那般光景后,说是折寿十年也毫不为过。
袁胜手中茶是山中野茶,可却添有神树叶片。
神树不曾完全长开,袁胜也不舍得过于采摘,只是剪了三两片叶子,泡了十来壶热茶。
他习得时空间忍术,这热茶放在类似于封印卷轴中的异空间中,哪怕百年后取出也是热气腾腾。
这茶中又蕴有温和自然能量,常人若是饮上一口,自然能量温养周身百脉,多活三年五载当真不是虚言。
这是袁胜在向面前王文公告罪。
虽是事出有因,可他袁胜终究是是亏欠面前王文公几分。
“神人言说自己乃是遭劫落入此界,敢问神人可是来自佛经中其他三千大千世界?”
王文公见着面前少年神人面色和善,再是想到一切终是木已成舟,再是纠结先前种种已是无益。
更何论这诸夏九州总归无事,面前神人更有摘星辰,翻天覆地之力。
王文公只强压着心中万般思绪,手捧热茶却不曾饮,反是开口尝试问得面前神人来历。
“如先生所闻,袁某的确是来自此方世界之外。”
袁胜见着王安石手捧热茶而不饮,先是颔首,又是对着身旁枣树招手。
这枣树似是有灵一般,树上枣子主动落到石桌棋盘上,又被袁胜推至王文公身前。
“佛经三千世界之言,袁某也不得分辨其中真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