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喜欢大学生。”沈馥珠笑了笑,与先前看着还带着些许温情的笑容不同,张晓佳能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,感受到了不屑。
沈馥珠:“当然,我也喜欢。”
“你那个时候处境比较艰难,需要很多钱。”她看着张晓佳。
沈馥珠:“你还记得你父亲做的事情吗?”
这部分她当然记得,张晓佳意识到她是在确定自己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。
张晓佳:“假盘,贵金属假盘。”
沈馥珠:“大概2010年左右的时候,贵金属交易兴起,你的父亲眼光确实不错。”
“眼光好有什么用,又没用在正道上。”张晓佳提起那个爹,就心情糟糕,“和诈骗集团合作,建了个公司,又搞了个平台。”
张晓佳:“然后雇人当什么老师做宣传带人入坑做贵金属,前期让人投个几万然后得几千,见人多了,后期通过后台操作设置卡顿,让人请不出仓位,卖不了钱,结果暴雷了……不就是庞氏骗局吗?”
沈馥珠:“我看过关于你父亲生前的一些采访,从一开始的时候,他是手里没钱,想集资后投资一些自己看好的企业,也看中了几家公司的股票,预判未来几年股市的行情会很不错……后来几年回看,他说得也没错。”
沈馥珠:“2014年到2015年,股市大涨,而你父亲看中的那几家公司股票到现在翻了十几倍,只是……”
“贪还傲慢。”张晓佳补上了她的话,“没有那么多钱也想玩,搞到了那么多钱,又认为自己能够把控全局。”
张晓佳也看过她垃圾爹的采访视频,但只看了一个开头,就恶心的完全看不下去。
张源松:“我并不是想骗大家的钱,等再过段时间,你们就会知道,我的判断没有错。”
或许他眼光没有错。
但是股市大涨以及他看中的那几家公司上市,比他预判的,晚了一年。
张晓佳:“真以为事情就都能和他想的一样?蠢的要死,又贪的不行。”
她眼眶发酸,喉咙里就像堵了个东西,明明理智上知道,不能和沈馥珠谈自己的事情谈的太深,可她根本控制不住怨恨以及痛苦的情绪。
“还搞非法集资,根本就没有想过我,没想过……我会怎么样?”
包间内安静了下来,过了一会儿。
沈馥珠:“他想过你,这部分你不记得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