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得有几位姑娘在背后暗笑我,有镇北王这一支高枝却不晓得攀,真是蠢出生天了。
我却不理会,继续说道:“家中两月前已经已经给妾议了一门亲事,只是两家相看了一番,还没有正式提亲。镇北王是天之骄子,应当配这世间一等一的女子才是……”
陛下和娘娘面面相觑,低声商议着什么。我趁此间隙大着胆子偷偷瞄了一眼坐在陛下身边的淑妃娘娘,她虽看得出有些恼怒,可投过来的目光却像是在安慰我。
我低下头,想着这次如此小心还是给姐姐添麻烦了。
“敢问娘子许的是哪一家郎君?”
他猝不及防一问,叫我全无准备。如若凭空捏造一个人出来,上头追查那就是欺君之罪。可话已经抛出去了,断没有中途反悔的意思。
我抬起头,鼓足了勇气和他对视了一眼,“此事便不由得副官大人关心了吧?况且副官大人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?陛下和娘娘尚没有发话,副官大人如此直白相问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审讯犯人呢。”
他像是真被我给问住了,转身摇摇头,给我赔了个不是。
我原以为话说到这个程度上,陛下应当不会再考虑将我许给镇北王了。
谁知那副官仿佛是早有预料一般,走到了殿前,径直跪了下去,“陛下,臣知道自己要选的人是谁了。”
“臣常年需要带兵在外,家里正需要一个聪慧机敏可以力挽狂澜的当家主母。臣方才观这位三姑娘遇事冷静,也沉得住气。而且身上有股子韧劲儿,敢说话也敢作为。臣,愿娶她作娘子,一生相守,共白头。”
众人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中晃过神来,皆是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。
镇北王常年在外出征,行踪难觅,世家朝臣府里的女眷能得见他真容的可以说从不曾有。新朝初立,就连朝臣中也只有那么一两个有幸见过他,所以此番反应,也在意料之中。
“你是……”
我脑子里乱得很,只觉得额头冰凉,手脚也不听使唤地发颤。
这变数来的太快了些,我尚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路。
所以说了这么多,他做的这些只是为了试探我?而今猜测得到了印证,这才亮明了身份求娶。
难怪开头陛下假意让娘娘替那个“因事不得出席”的镇北王择妻,娘娘还一口答应了下来,后来又推说自己不知如何作选,堂而皇之地请了这个假副官上殿。
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