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爷比了比,“这比米面还细啊,小吴哥,你认真的吗?”吳邪不确定道,“老外就这么做的,八毫米的绳子,就是那个加强尼龙纤维,在他们那儿可以用来做攀登的副绳了。”
吳邪把接好的绳子递给佬痒,佬痒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很重的水壶,用特殊的结绑好,然后绕到了对面的一个石笋上,拉的紧一些,固定的很结实,“成了!老吴,你觉得靠得住不?”佬痒说。吳邪心想,我还真不知道,且不论那绳子到底沉得住不,就那石笋靠得靠不住,都不知道。
绳子的另一边也绑上了青铜的枝丫上,佬痒打了一个看的让人眼花缭乱的结,还说在对面能远程解开,吳邪问他在哪儿学的?他说是在牢里学的。
这一切都准备好了,吳邪确实确定了,两边都结实之后就招呼那两个人开始爬,结果佬痒和凉施爷都没动,都盯着吳邪摇了摇头。这么细的绳子,就跟走钢丝似的,比走钢丝还脆,确实要大胆量,吳邪暗骂一声,只得自己顶上去。
强出头,真的很吃亏啊!吳邪竟然有一种风飘飘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。
双脚离地时吳邪都是闭着眼的,只等着绳子咔嚓一声,还好是绳子收紧的咯吱声。
别看别看,下面没什么好看的。吳邪心里默念道,结果眼睛不听话,还是瞟到了,可以想象下百米高空多恐怖,吳邪念了声问弥勒佛,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,心里凉凉的。
佬痒还拱火,“老吴,快爬啊!你待在那儿更危险!”
你丫这看戏是吧!吳邪问候了一声他全祖宗,然后深吸一口气,心说吳邪啊!你折这儿可太亏了,你还要找大妖呢,还要向他证明自己呢!吳邪冷静下来开始向对面爬去。
怎么说呢,这绳子很有韧性,但也代表着更抖了,走一步抖个没完,又不敢抓太紧把绳子不小心折了,吳邪爬着爬着脑子就开始死机,稳直到踩到地才重新活过来。
d,第一次觉得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。吳邪喘了一会儿气,就看向另外两个人,佬痒让他看看那边什么情况,再考虑过不过来。
吳邪仔细看了看四周的岩洞,那些岩洞有半米高,像是人工凿出来的,估计和建青铜树有关,那些岩洞里面貌似空无一物,攀爬起来不会太危险。
吳邪一边宽慰自己,一边向佬痒打手势,佬痒让凉施爷先走,这其中过程也就不多说了,总之凉施爷比吳邪多爬了近一倍时间,最后直接瘫软在吳邪旁边。
轮到佬痒了,佬痒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