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抢食,废了你。”
“住手。”姜夫人疾步抢出,面色苍白。
老余和崔振山对视一眼,只跟在姜夫人身后,却并不出手。
姜继平今天带人来,早有对策,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,硬的有一个硬指标,打残燕狂夫。
废了燕狂夫一介外人,纵是姜夫人闹到族长面前也无大过。
燕狂夫若残了,干不了活,在姜家酒楼肯定待不住。
燕狂夫方才见三名武师交手,气血轰鸣,确实响如爆豆。
姜卓庭在武力方面,略胜老余和崔振山一头。
不料下一刻姜卓庭不讲武德,突袭而来,被一把擒住腕子。
精神感知力疯狂报警,燕狂夫身临险境从不怂,一身气血疯狂运转,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,肌肉全力一绷。
姜卓庭擒住燕狂夫一只手腕,身形滴溜一转,背对燕狂夫,将其手臂架在肩上。
肩头耸起上顶,双手向下一掰,使出一个组合力。
这一招有讲究,分死摔和活摔。
若是同门师兄弟对练,用活摔,是将同门手心向下,顺着关节一个过肩摔,摔同门一个大跟斗。
若是敌人对搏,用死摔,将敌人手心向上,把肘关节反扛在肩头,组合力一错,敌人肘关节立断。
武夫的绝招更是连杀。
这一式死摔使出,后面杀招如疾风暴雨,连绵不断。
那时燕狂夫手臂折了,生死任他拿捏。
姜卓庭肩膀向上一顶。
忽觉燕狂夫的手臂宛如铜铸铁锻,根本没顶动,对方而且反过来向下一压。
这一压。
宛如一座数万斤巨石压落。
姜卓庭双腿瞬间陷入土中,脸色憋的赤红,耳听对方气血轰鸣如雨打芭蕉,心中慌成一团麻线,自己这是瞎了,竟钻进一名宗师怀里对拼力气。
燕狂夫靠在姜卓庭背后,另一只手一个下抄,恰好抓到一个把柄,用力一抓。
这一抓,一切尽入掌握。
姜卓庭若入宗师境,此刻使出马阴藏相,把柄收入腹内,让燕狂夫抓无可抓,可他如今只是一名武师,使不出马阴藏相。
一阵剧痛传来,姜卓庭一声惨叫,鸡飞蛋打。
啊!
燕狂夫感觉姜卓庭身体一软,护身劲力消失,抱起姜卓庭向地面狠狠一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