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有那么可怕嘛?”
这厉寒和樊豹肯定和曾攻入毒隐谷的那伙天道殿修士是一伙的,将来全是敌人。
下次见了,必须早点出手,搞死他们。
雁如霜得了雁冰烈指示,在一边左一杯,右一杯给燕狂夫斟醉凤酒。
醉凤酒说是酒,酒一入腹,感觉似是一股炽烈铁水沿喉管而下,在气海内化成一团热力游走百骸经脉,修为顿有增涨。
晏轻竹对修仙界种种奇闻秩事听多了,对厉寒的话不感兴趣,低声道:“醉凤酒来自北穹皇族凤氏酝酒坊,凤氏一族以火系功法威震四海八荒,酒内蕴含少许火精,对修为有益。”
她随后心痒难挠,说:“燕道友,有没有和此情此景有关的字词,说来听听?”
燕狂夫看看说兴正浓的厉寒,道:“有,说这些只怕影响诸位道友的酒兴。”
楚令欢这时也笑道:“燕道友只管说来。”
燕狂夫看看莫萧萧:“这位不认识的道友,我可要说了,要不要滚远点说?”
莫萧萧当着楚令欢的面,化身百指缠一般的小女人,绝不会撒泼,白了燕狂夫一眼,默不作声。
燕狂夫喝了口灵茶,润润嗓子,低声吟唱。
君不见,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。
燕狂夫吟出前四句时,晏轻竹和楚令欢便已浸入词中意境,面色愉悦。
待燕狂夫吟完将进酒全词,连青罗和白芬芬两名女修也大声叫好。
厉寒说正的开心时,粉丝被拐跑了,心中暗怒,眸底多了一份恶意。
樊豹和厉寒共事多年,一看厉寒脸色,立刻挤出一丝笑意:“燕道友好才情,以前从来没见过燕道友,不知师承何门?”
晏轻竹美眸一凝,厉樊两修在天道殿巡安司外巡队任职,干的就是打听修仙界各种消息,樊豹这般打听,向坏了说,有点不怀好意。
燕狂夫微微一笑:“在下一介散修,曾在真言宗许少白门下做事。”
“许少白?”樊豹略一思索,道:“真言宗的那个新晋圣子?”
燕狂夫微微一笑,来个默认。
樊豹不甘心,追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