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季隶铭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路言意微怔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季隶铭:“他离不开你……你就离开星诚了吗?”
路言意脸色未变。
他不是离不开星诚,而是离开星诚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而现在,季隶铭手握星诚的所有权……
季隶铭:“我给的那些条件,你接受,就是补偿。你不接受,那就是利用。”
路言意冷笑,“你在威胁我?”
季隶铭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,眼睛平静地看着前方,“是通知。”
“行啊你行,真是我的好哥们好兄弟,叶拙还以为你是有多诚心来向我道歉,没想到也就是利用而已。”路言意气得笑起来,那笑意冷得让人害怕,“你猜他要是知道他最讨厌的人对他抱有那种想法,他会是什么反应?”
他漫不经心的玩转中指上的戒指,低声说:“你知道那天你和他在茶餐厅见面他是做什么的吗——相亲。他要结婚要生子,要给家里一个交代,而不是像你一样,做一个□□朋友的同性恋。”
季隶铭的身体一颤,仿佛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打击。
“咚、”
叶拙坐回驾驶位。
馄饨已经买回来,现在还冒着热气。
只是车内的氛围实在称不上热络。
路言意和季隶铭的脸色一个比一个要差。
叶拙蹙眉看向路言意,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一点信息。
但路言意只是接过他手里的打包盒,问起叶拙相亲的事情。
路言意:“最近相亲还有头绪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叶拙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“最近太忙,过段时间再继续。”叶拙回答。
路言意:“我忽然想起来有个很适合你的女生,回头介绍你们认识一下。”
叶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过去。他以为路言意是喝多了才乱聊,没想到还能有心思给他介绍女朋友……
这也提醒了叶拙,差点就忘记买了醒酒药。
未拆封的醒酒药被叶拙直接递给路言意,而后才想起来,这车上还有第三个人坐在后面。
叶拙眼神往季隶铭的方向瞟了瞟,路言意手里的塑料板抠得哗哗响,故作大方的把药给季隶铭递了过去。
“吃吧,药不死你。”
“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