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了,再来找你们算账。”
说完,沈知画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沈怀民对着沈知画的背影厉声吼着,“我让你走了吗你就走?”
沈知画顿住了脚步,想听听看他还有什么戏码没演完。
“刚才你说战爷对你很满意?是真的吗?”沈怀民忍不住好奇,沉声问询着。
沈知画冷漠笑了笑,合着也是为了这事儿。
“是啊,他对我很满意,怎么了?”
沈怀民得到了沈知画肯定的回答后,情绪稍微缓和了些。
“真的?”他再次问询确认。
沈知画索性点点头:“当然真的。”
沈怀民的眼神开始充满了期待:“那就太好了,你记得要在战爷面前替咱们沈家多说几句好话,让战爷多提携一下沈家。”
沈知画一听这话,感觉是个不错的机会,立马开价:“让我帮你美言沈家可以,但是我有个条件,事成之后,我要沈家一部分的股份。”
沈家的股份,现在全都攥在沈怀民和沈玉芸母女手中,沈知画根本没有。
说起来很可笑,明明是沈知画妈妈的财产,现在却一点也不属于她。
一听这话,沈玉芸慌了,她赶紧上前阻止:
“爸你别相信沈知画的话,如果那老男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沈玉芸感觉到了沈怀民怒意的目光,她无奈只能改了口,
“如果战爷对她满意的话,她为什么还要跳楼自杀?”
沈知画很是淡定地解释回答:“就是因为新婚夜那晚我跳楼自杀,战爷失而复得,才越发心疼我的。”
说到这里,沈知画顿时想到了什么,她故意说:
“你难道忘记了,我那天在医院里就跟战爷同房了。”
沈玉芸不屑鄙夷着:“你还好意思说,在医院里你就被老男人给上了,他才不是心疼你,就是馋你身子而已!”
沈知画轻轻笑了笑:“对啊,是馋我身子。”
她话说到一半,又将目光放在了沈怀民的身上,那双探究的眸子紧紧盯着沈怀民的脸:“爸,同为男人,您应该了解战爷的心态吧,既然我和他结婚了,他在医院里就迫不及待馋我身子,那是不是就等于认可了我这个妻子?”
沈怀民听着两个女儿的对话,自以为是真的,他嘴角终于挂上了一抹满意的微笑。
“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