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明明不爱战景洲呀,为什么会贪婪?
她就像是左右摇摆的钟表,有些放不好自己的准确位置了。
纠结之下,却没什么正解。
沈知画也便下了床。
洗漱之后,她推门出了卧室,朝着楼下的餐厅走去。
可是当沈知画走到餐厅后,才发现原来并没有准备她的早餐。
这时候,上次试图欺负沈知画的年轻女佣人站在了她身后,女佣人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态度,她嘲讽笑笑,然后说道:“夫人在找吃的?呵呵,你还真的当自己是金尊玉贵的女主人了,可这个家里的主人只有战爷一个,你想吃的话,就自己做。”
沈知画记得这个声音,所以即便没回头,便知道她是谁。
但她并不知道这女佣人的名字。
沈知画冷冷笑了笑,看来上次对她的教训,还是轻了些。
她表情严肃,转身后便对上了女佣的眼睛,淡淡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女佣一副不怕事的模样,直接回答:“我叫婷婷,夫人难不成还想要给我穿小鞋?”
说着,她顿了顿,又继续嗤笑说道,“但是夫人我劝你看清局势,我虽然是个佣人,但是在夜幽苑伺候很久了,战爷都记得我的名字,而夫人你……”
婷婷说罢,轻蔑笑着,眼高于顶地上下打量着沈知画,不屑说道,“你不过是个冲喜新娘而已。”
昨天晚上,婷婷可是亲眼看到,管家带着人送去了主卧里一张床。
其中用意不用明说,自然是战爷懒得跟她同床共枕呗!
那更是说明,这个冲喜新娘根本不得战爷的喜欢,更不可能会在这里有任何的地位可言。
婷婷那天被沈知画骂了,心里本就有怨气。
如今看到沈知画根本不受宠,更是嚣张起来,她想要给这个夫人个下马威,看看她还敢不敢骂自己了。
沈知画冷笑:“战爷知道你的名字,就比我这个冲喜新娘高贵了?”
婷婷依旧趾高气扬:“高不高贵的,反正别指望我敬着你当主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大,夜幽苑宅院里的早晨格外安静,自然引来了很多佣人围观。
沈知画冷淡的眸子扫了一眼现场的所有佣人,有暗暗为了沈知画着急的,自然也有站在婷婷这边,想要看沈知画出糗的。
沈知画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