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衣披在我身上。
“你人都进来了,怂什么。”
他给我披上衣服后倒是自己走了,我跟在他身后一路跟他拐进了里屋,他把蜡烛放在烛台上坐下开始批奏折。
大半夜不睡觉居然在工作?
你要是放在现代肯定是一个好领导,自我管理意识,真强!
“你站那儿挡我光。”
“你就一个破蜡烛哪儿有光啊。”
程若寒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那那我坐坐”
我环顾四周,你这也没我能坐的地方啊。
“来给我研墨。”
诶!这个我会!不瞎吹,我小时候学过国画也学过软笔书法,这墨我倒是
我直接买的墨水,谁还用研墨啊,真老土。
我坐下摆弄了一会儿才磨上墨,还挺好玩。
我瞥了一眼程若寒正写的奏折,水患,粮食不够,请求开仓放粮。
程若寒的笔停了下来,我看了他一眼,他正盯着我看。
“啊我,我研墨。”
我转过身去研墨,我也真服了我自己了,那奏折是能随便看的么,真嫌我命太长。
“你背对着我我怎么蘸墨?”
我把研好的墨推到他手边。
半晌也没听到什么动静,然后我的身体就被他掰了回来。
“我不是故意看的,就一不小心……就看到了……”
“你大字不识,我倒是不担心你能看懂什么。”
这林睦苏果真是个文盲!
好好一个千金大小姐,名门望族出身,多学点知识怎么了,一天天净想着怎么谈恋爱,把名声搞的那么臭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王爷真是了解我啊……”
程若寒低头笑了笑。
“不过是听些坊间传闻罢了,苏儿这般真性情女子难能可贵,听到的时候多留意了些。”
坊间传闻?那不就是八卦?
“真真性情?”
程若寒笑了一下,这个笑有问题阿!皮笑肉不笑,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他说的真性情肯定有别的含义。
“我和魏公子那事确是坊间瞎传的,所谓谣言止于智者,我想王爷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对吧。”
“自然,苏儿和魏公子的事我怎么会不清楚呢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